明珠此時也是哭著恨恨罵道:「壞女人!」
寶船太監哭笑不得的忙將明珠抱開了一些。至於拴兒——他就一雙手一張嘴,著實哄不住了。而且,想想看還是讓拴兒鬧一鬧得好。其實不管拴兒是自己來的,還是別人教的,這一招用得都極好,效果很大啊。
皇帝微微挑眉:「一時情急?有什麼可急的?」
顧惜背上的冷汗頓時冒得更快了。隨後她福至心靈,便是忙幽幽道:「臣妾也是怕皇上您誤會——」
皇帝淡淡的打斷顧惜:「我有什麼可誤會的?」
顧惜一噎,「臣妾,臣妾,臣妾……」卻是半晌都沒了下文。
皇帝看了寶船太監一眼,道:「寶船,你送他們回去。不然回頭端本宮發現了,該亂套了。」
氣氛詭異,寶船太監自然也不想多呆,當即便是忙帶著拴兒和明珠走了。不過,事實上即便是現在送回去,端本宮也是早就亂了套了。
寶船太監去了端本宮的時候,正好就看見了一副雞飛狗跳的情形。
靜靈都快急死了。兩個孩子不見了,她幾乎快要將端本宮都翻過來了。如今正要打發人去宮裡各處找和通知李鄴。
自然,陶君蘭那頭是只能死死瞞著的:別的事情靜靈敢說陶君蘭必定不會生氣著急,可是這個事情,陶君蘭那是肯定要著急上火的!
所以,在看見寶船太監身邊兩個孩子的時候,靜靈心頭一松,眼淚卻是一下子下來了。上前來也顧不上寶船太監,便是抓過拴兒往他背上拍了一下:「我的小祖宗!你這是要急死我們啊!你到底去了哪兒!」
寶船太監被靜靈這動作嚇了一跳,末了又仔細的觀察了一回靜靈的神態,覺得怎麼看也不像是作假,便是咳嗽一聲提醒靜靈;「拴兒可是皇孫,豈是人人都能打的?」
靜靈這才想起自己的「逾越」來,登時臉上一白,低聲訥訥:「一時情急,卻是忘記了。」
「罷了,你也是著急。」寶船太監笑了笑,解釋了一下拴兒的去向:「拴兒讓人帶著他去找了一趟皇上。倒是也沒貪玩誤了事。所以,你也不必太自責。只是以後卻是得看好了,兩個孩子都金貴,哪一個出了事兒咱們可都擔待不起。就是平時也該多讓人跟著。」
這個時候是皇帝沒功夫在意這些,不然的話,這個事兒就能牽連不少人進去。
末了,寶船太監又道:「既然來了,我便是去給太子妃請個安罷。」
靜靈忙到:「這事兒還得請公公別告訴太子妃才是,沒得讓她著急。她如今懷著身子哪。」
寶船太監擺擺手:「無妨,已是化險為夷了,說了也不怕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