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鄴也沒去動,只是看住了寶船太監。
寶船太監點頭承認了:「正是皇上每日服用的。這一顆是昨兒皇上手一抖掉落在了地上,所以我才能偷偷的藏了起來帶出來。」
想到皇帝的當時服藥之後的情況,寶船太監只覺得怎麼想怎麼覺得妖異。也不敢隱瞞,便是一五一十的說了:「皇上服藥之後,明顯人就精神了起來。而且一再覺得心中煩躁不堪了。幾乎是一夜好眠,甚至甚至還……」
「還怎麼樣?」李鄴等得不耐,便是催促了一聲。
陶君蘭看了寶船太監那神色,倒是隱約猜到了一點,頓時臉頰有些發燙。
「甚至還寵幸了莊妃娘娘。」寶船太監尷尬的將話說完,頭也不敢抬了。
頓時氣氛因為這句話變得有點兒詭異起來。
最後還是李鄴淡然的開口:「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之前不還寵幸了一個宮女?」既然能寵幸宮女,自然也能寵幸顧惜。
寶船太監搖搖頭,尷尬的繼續言道:「太子有所不知,其實並非如此。自從那日寵幸了宮女之後,之後皇上便是有心無力了,直到昨兒夜裡才又重整雄風……」
陶君蘭一聲不吭,只當自己不存在一般。這話題太尷尬,她可不好往裡頭插話什麼的。不過,聽完了寶船太監說的話之後,她便是將目光落在了那個裝在白玉盒子裡的仙丹上。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只怕還真是有貓膩了。
「今兒太醫要來給我診平安脈,不如——」陶君蘭看了一眼李鄴後便是出聲這般言道。這個法子其實是最好不過的,畢竟這般不打眼,就算最後證明這丹藥沒有問題,那也不打緊,畢竟沒人知道。可若大張旗鼓的鬧出來,最後卻是什麼事兒都沒有,那可就有些可笑了。
李鄴也覺得如此最好,便是點點頭:「那就去請太醫來吧。就說我也有些咳嗽,讓人多派幾個太醫過來。」
這也是防止萬一個太醫不能查驗出來,而且給陶君蘭診脈的太醫必然是婦科更強些,所以多請兩個過來是最保險不過的。
一時之間太醫被請了過來,自然還是先給陶君蘭請了平安脈之後,李鄴這才拿出了那丸丹藥來吩咐道:「你們來看看,這個丹藥如何?可否能服用?」
太醫們見李鄴陡然拿出了一顆誰也沒見過的紫色丹藥,自然是也有些驚奇。不過誰也沒敢開口問,只是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推選了一人過來將丹藥拿起來仔細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