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實顯然皇帝卻是領悟不到了。
顧惜疼得倒吸涼氣,可是卻還是止不住笑。笑著笑著,她眼淚卻是下來了:「皇上那日不是問我你死了我會不會陪葬?今日我便是告訴你我心裡最真實的想法好了。我不想!憑什麼我要陪葬?憑什麼我要跟著你這樣一個人去死?要死你一個人去死好了!」
顧惜的聲音尖利得仿佛要透過雲霄,又像是從地獄裡頭傳上來的。至於內容,更是刻薄尖酸。她這種豁出去不顧一切的架勢倒是有些讓人被鎮住了。
對於顧惜這種作為,陶君蘭只是想到了兩個字:作死。
可不是作死嗎?顧惜做下這種事情本來就已經是死路一條了。如今再說這樣的話——皇帝若是還能放過顧惜,那簡直就是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
面對昔日枕邊人這般言語,皇帝第一個就受不住了。他急促的喘息了幾聲,最後臉色潮紅的咬牙「咯咯」了兩聲,就一頭栽倒了下去。
眾人頓時都驚住了,寶船太監忙上前去扶。不過哪裡來得及?也幸好地上都是鋪了地毯的,軟軟的倒是也不怕摔傷了。
只是皇帝這幅樣子卻是有點兒嚇人。陶君蘭驚了一驚,忙叫太醫:「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的去給皇上看看!」
太醫也是一時蒙了沒反應過來,被陶君蘭這麼一提醒,頓時想起了自己的職責來,忙不迭的湊到了皇帝跟前。只是診完了脈搏之後,卻是面色難看的看住了李鄴。
李鄴示意太醫可以直接說。
「皇上只怕是不好了。」太醫戰戰兢兢的,說話都有點兒不利索:「皇上本就身子虧空,如今又如此盛怒以至於氣血攻心——」
「果真沒半點法子了?」陶君蘭蹙眉,「不管怎麼樣,能用的該用的法子都用上!」
顧惜此時又笑出聲來,她慢慢坐起來看住了李鄴,又從容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鬢髮和衣衫。最後她才衝著李鄴微微一笑,「沒用的。我點的香就是專門針對皇上的。本想著等我達到了計劃之後再用那香,可沒想到今日就用上了。」
聽了這話,所有人都是有點兒變了顏色,下意識的就都要出去。太醫更是忙道:「快將皇上扶出去!」不然多呆一刻,就嚴重一分,那可真是神仙也難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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