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賦猶豫再三,還是出聲勸道:「太子妃還是再想想?這事兒不是小事。只怕後頭就算太子醒來了,這事兒都要被人抓著議論一番,對你的名聲——」
「嘴長在別人身上,由著他們去說。我只求一個問心無愧就是了。再說了,我這也並不算得干涉朝政。一個是我丈夫,一個是我兒子,我去聽一聽,發表一番我的意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陶君蘭含笑擺擺手:「橫豎我還有你們可以依仗,怕什麼?」
「王家那頭——」陶靜平沉聲言道。
陶君蘭將那捲袁瓊給的密卷遞給了陶靜平和陳賦,然後言道;「明日,我要讓王家徹底覆滅。再無威脅,替王家說話的,一律也要發落。你們可否能做到?」
陳賦和陶靜平看了看密卷內容之後,都是眉頭一跳,隨後都是笑著言道:「有了這卷密卷,這不是什麼難事兒。」
陶靜平更是眉飛色舞:「有了這個密卷,咱們陶家的仇也能報了!姐,我也不要王家全族人的性命,只讓他們嫡出一脈以命還命就是了。再有,他們也該嘗嘗咱們曾經嘗過的苦頭。」
面對陶靜平猙獰的神色,陶君蘭嘆了一口氣,對他的仇恨倒是感同身受。再有就是,她心裡的確也是這樣想的。她和陶靜平,算是不謀而合了。
畢竟,殺父之仇,家破人亡之仇,還有那些經歷的痛苦苦難,都不是輕易能夠忘記的。這些苦痛,都只能以血還血,以命還命才能磨平。
第二日陶君蘭帶著拴兒去上朝:若只她一個婦人過去自然也不合適,帶上拴兒卻是顯得理所當然了許多。而且,這事兒也是關乎拴兒是本身的。
若是李鄴真醒不過來,拴兒很可能會被推上皇位。
為了顯示自己鄭重的態度,陶君蘭特地穿上了杏黃色的太子妃服。就是拴兒,也是穿得鄭重無比。
這還是陶君蘭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合,想來也應該是最後一次。
說實話,當在面對眾多文武大臣的注視時候,她還是真有些緊張的。不過即便是緊張,她也沒表現出來,反而是挺直了背脊拉著拴兒繼續往前走。
拴兒似乎也是意識到了什麼,走起來也是格外的挺胸抬頭,雄赳赳氣昂昂的倒是半點沒墮了皇室的威風和氣度。
陶君蘭很是驕傲和滿意,便是隱蔽的拍了拍拴兒的手背,在他抬頭看過來的時候,朝著他鼓勵的微笑了一下。
拴兒被這麼一鼓勵,倒是有些小小的驚喜,同時也就更加的派頭足了。那樣子,倒是真不像個還沒啟蒙的孩子。
陶君蘭拉著拴兒理所當然的往最高最中央的那個位置走了過去。然後將拴兒往上一抱,自己隨即也在諸位大臣不可置信的目光里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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