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白天說什麼胡話?”
莫贈瞅也沒瞅他,收拾好桌面的文房,便朝門口走去。
陳冀文見了,緩緩走出莫贈視野,待她看不見了,飛速跑到倫堂門口,順勢整理了下儀容。
莫贈一出門,便看到了他在撩額前那沒幾根兒的頭髮。
莫贈頓下步子,陳冀文也跟著頓步。
日落霞光,陳冀文的臉被映照的通紅。面不動便笑的嘴角,不似正經。
“昨日不應拿箭凶你,只是……”
陳冀文擺擺手,“唉不用說不用說,我都明白。”
“明白什麼?”莫贈繼續走。
後面男人沒有立馬跟上去,他撇了撇嘴,“還不是你嫁人了……”
話說一半跟在莫贈身後,又輕快道:“我明白我明白,莫贈郡主這么正經的人,我昨兒說的有點兒過分,齊慎之那小子下鄉遊玩兒去了,就算你腰不好也沒關係!”
“言多必失,陳公子還是少說點話為妙。”
文祥大院行人沒了幾個,大多下仆前來打掃。
遠遠看去,院兒中一青月白立領端莊女子走的急匆,身後跟著搖頭晃腦的明藍色長袍高個兒男子,頻頻惹人回目。
“還是離我遠點罷。”莫贈道。
陳冀文不依不饒,“憑什麼離你遠點?你忘了上次誰幫你逃課?”
“那次情非得已,卻被你一直提在口中。”
“若不是我給你打掩護,齋長早就發現你了,若是告先生那裡,少不了抄書挨板子!你個小白眼狼非旦不謝我,居然還不領情。我們是有出生入死的交情,莫贈你忘了?”
莫贈聽的頭疼,捂著耳朵又加快腳步,“兩個月前我就不應該爬那個牆!”
自從那次後,陳冀文仿佛天性與人自來熟,粘著莫贈不放,沒事兒就邀請莫贈跑出去玩兒,後來莫贈一個月沒來上課,他無聊的緊。
再後來,見到莫贈回來了,他又粘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