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
莫良攬過梁妃的玉手,沒正眼看莫贈,
“母后曾提起過唯徐妹妹長相出色,方才離得遠沒能看清,此番見了只覺得妹妹長的熟悉。”
“皇上謬讚了,漠北比芊芊出色的女子多遍,姑母就算一個。”唯徐芊芊低頭道。
梁妃聽罷將手從莫良手中抽了出來,顰眉微微撅嘴。
莫良忙改口:
“你們說說這鬥茶應當算誰贏?”
屋中沒了聲音,不知誰笑出了聲兒,卻無人敢抬頭看那人。
莫良半挑眉毛,“陀滿森,你想說什麼?”
陀滿修怒視陀滿森,他一臉無辜的攤手,陀滿修眼神直能殺人。
他拱手朝莫良道:
“小兒愚鈍,對茶一丁點兒認識都沒有,還望皇上海涵。”
“茶再怎麼花里胡哨我都不知,我能喝!”陀滿森直接道,絲毫不知自己說錯了什麼。
這兩人大多是個直性子,莫贈沉默靜看他們。
陀滿修又一腳將陀滿森踢了出去。
小插曲過後,便又回到正題。
唯徐芊芊的茶盞莫贈方才瞧了一眼,末茶灑圖技巧儼然高超,一副山水風光無限秀麗,大氣磅礴。
只能說方才莫贈動了個小心思,讓末茶圖變的新穎一些罷了。
若要真的說她和唯徐芊芊誰勝誰負,當真不好說。
不過莫贈沒有指望自己能贏。
從唯徐芊芊進來那刻,梁妃一直盯著她的臉。
她手抬到莫良手上,輕輕道:
“我倒覺得郡主的茶藝更勝一些。”
莫良一滯,面色叫人看不懂,
“梁兒說誰贏,那誰就贏。”
“皇上,萬不可如此草率!”
陀滿修還沒開口,被齊元搶了去。
莫良幽幽道:“怎麼,還敢反駁?”
齊元順了眉,“小贈的末茶圖雖精彩,可是大抵破了鬥茶的規矩,茶圖相差幾水之時能變幻還真是第一次見。”
莫良盯著他,“說的也算些道理。”
陀滿修心裡不知想的是什麼,森森的望著齊元。
齊元心中到底打的何算盤?
他們在汴京舉辦鬥茶本就是為了贏,贏後讓太后添把火,競標之事不就手到擒來?
若是莫贈贏了,她一個罪臣之女怎可能拿到標?她根本構不成什麼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