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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贈坐在桌前盯著桌上的陶蛋發愣,緣江抹了把淚,紅著鼻子站在莫贈身邊。
不知何時,緣江聽到莫贈叫她的名字,她忙湊近道:
“少奶奶……不,郡主有話請講。”
莫贈輕蔑的笑了一下,“什麼郡主,空殼子罷了。”
緣江心頭像是被揪著,疼的喘不過氣來。
她悶著發出哭聲兒,低聲啜泣不止。
“哭甚!”莫贈呵道。
緣江忙跪了下來,“郡主,您受大苦了。”
莫贈滿臉難色,她一外來人,這本就是齊棣的家,她不能一直這麼待下去。
突然,她腦袋中閃過一個念頭:回家。
……
……
“疼,疼,你給老子輕點兒!”
城角小茶館兒,裡屋中那人後背血肉模糊。
不斷有血水從屋中抬出,又換新水。
君止持著藥瓶,毫不留情的灑在那血紅的皮肉,
“這次又說了什麼令齊大人生氣的話?怎會如此嚴重?”
齊棣下巴趴在自己雙手上,慘白干皮薄唇微動,輕哼了聲兒。
“那莫贈趕也趕不走,我就罵了她幾句,後來你也就見了我這副模樣。”
“說了何?”君止淡淡道。
齊棣後背抽疼,他嘶了口涼氣,瞪著故意弄疼他的君止,
“表里不一,水性楊花。嘶,你輕點能死?”
“你當真這般說人姑娘?”君止搖搖頭,想了想這也是齊棣口中能說出來的話。
“她事兒多的很,在齊府一直待著許不知能捅出什麼簍子來,我不在的幾日,她不僅揪出齊府後院有毒物,還同將軍府的人走的那般近。若是齊府再被她連累了,爹怎麼辦?”
君止又搖了搖頭,“你趕人的方法倒是新鮮。”
齊棣卻不以為然,他道:“她終於要搬出去了。”
第40章 宴席
“搬哪去?長親王府換個匾額便為郡主府,府中無下人、侍衛,入冬又冷,她孑然一身入了那空殼子府邸,不更受苦受累?”
君止放下手中藥瓷瓶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