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贈夾著胳膊,往池邊角人群少的地方去,唯徐芊芊正巧離那處不遠。
她曾想過此次前來同她好好敘舊,若是身邊跟著安順的人,莫贈怕往事被安順利用。
只要能讓安順的人看到她們在一起就行,就算她想跟過來,亭台水榭是大婢女才能進的地方,她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很快,莫贈繞到一個小亭上,坐亭邊圓凳上歇腳。
池邊亭多,最高亭在池東,陳冀文正在與張瀧鬥茶。
莫贈不曾在意過陳冀文與張瀧有什麼過節,京中不務正業的人多,對立幾方也不足為奇。
“郡主?你怎一人在此?”
有一白罩衣女子坐在自己面前,莫贈抬頭看去,
“齋長?好巧。”
“不巧啦。”她大氣道。
莫贈在文祥院的同學,家中殷實,主做絲綢、布匹,與汴梁各大布匹店鋪等有合作關係,每年又是競標絲綢、布匹的贏家。
慕容家為國庫上交了不少稅,自然也能同莫贈這些朝中大臣的晚輩一同上學。
因為平日慕容慈在文祥有意幫過莫贈,她們之間的關係也沒那般生疏。
慕容慈托著下巴唉聲嘆氣道:“本以為酌光宴只請男人,誰知道前天突然又宴請了女人們,人多吵吵鬧鬧的,令人鬧心。”
她輕巧的語氣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莫贈低聲兒笑道:
“熱鬧的時候還多呢,這一次怎就想退縮?”
“你啊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我一個小姑娘家家的,還是呆在家中繡繡花兒、聽聽曲兒來的實在。”她也笑道,可漸漸她的眼神變得奇怪,
“你身上這是?怎了?怎麼破破爛爛的?是摔倒了嗎?疼不疼?”
一連串的疑問莫贈還沒來得及回答,身後突然有譏諷聲兒傳來,
“哼,穿著破衣服都敢來此處宴會,還給不給宴會主人面子?”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郡主,您的衣服。”
魏鳳雙才定在莫贈面前,又有婢女呈上了一身衣服。
魏鳳雙猛然變了臉色,同她一起的幾個小姐也看去。
“那……那種衣服……”有一個小姐不好意思道。
“這種顏色,這種款式……”苹定縣主面漏尷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