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帶金剛下去!”齊棣臉色愈發沉重,王成撇撇嘴,與明月對視一眼,便自己抬著金剛退下了。
“你們不下去?”齊棣冷嗖嗖道,面上幾乎陰沉的滴水兒。
“屬下告退!”
他們做揖,齊刷刷道。
“等下,明月你留下。”莫贈道。
“……是。”明月回道。
其餘人面面相覷,但奈於齊棣的冷臉,他們通通退下。
“留他做甚?齊府治安好的很,不需要他來護著我。”齊棣不滿的朝亭上走,明月跟在他身後卻被齊棣堵在了竹簾外。
明月頓下腳步,端直身子站在竹簾外。
“慎之,我同你有些事情商量。”莫贈為他呈上一杯茶水,齊棣差點兒從石凳上掉落下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特別是時刻瞧自己不滿的莫贈。
他強穩著身子,抬頭睨向她,囫圇道:“幹什麼?你不能這麼快就轉性吧,說吧,有什麼事求我?”
竹簾外明月為齊棣捏了把汗,一向穩重的他急躁的同齊棣打手勢,仿佛是要他收斂自己的性子。
明月不小心對上緣江含羞的臉,突然正過頭去,右手不自覺地捏緊了腰間配劍。
齊棣得到明月的暗示,將踩在石凳上的腳放了下來。
他挺直身子,皮笑肉不笑的朝莫贈眯眼。
莫贈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齊棣傻了嗎?
齊棣又朝莫贈拋了個媚眼,莫贈強忍著心中的笑意,從容道:
“是有事同你商量。”
“商量什麼?拿來說說?”齊棣大口喝著茶,又突然換了性子般小口酌茶。
莫贈被他弄的莫名其妙,她心中罵了齊棣七八回,要不是因為緣江的事情,上次啃她一口的事情她還要算回來!
莫贈不想同他耗下去,平日裡對她冷嘲熱諷莫贈還能懟幾句,莫不是齊棣今日撞了邪?
她直截了當道:“我身邊僅有一個丫鬟,她無父無母卻到了嫁人的年紀,我既然是她的主子自然應該替她張羅物色。”
“我當什麼事兒呢,說說,你看上誰了?”齊棣對緣江道。
緣江羞紅了臉,她低著頭小聲兒結巴道:“奴婢,奴婢……想要伺候少……”
“緣江!你瞧著齊棣手下哪個順眼?”莫贈呵道。
緣江抿著下唇,雙手繳緊了身側的裙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