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贈找了找身上卻發現空落落的。
她站在原地尷尬的揉著衣角,那木牌子楓柳拿著呢。
身上又無其他錢財供莫贈重新住店,就算有現在客房稀缺,莫贈也找不到新住處。
“小哥,您可叫昨日打掃溫家租用院子的夥計來認下我。”莫贈道。
小廝攤手道:“喲,真不巧,他們都回家過節去了,您看您要不要等等家人前來。”
莫贈心中暗罵倒霉,抬頭看著湖周熱鬧的景象,腦子中又化出一層想法。
好在這家山莊中的客人都去看花燈節上遊玩了,莫贈道過謝後,趁之不注意,便繞到了牆腳處。論爬牆,她可是爐火純青。
莫贈扒上牆頭,悄悄探出了個頭。
卻見牆中花園有一宴席,人頗少三四個男人談笑風生,又見宴席中間一女子盈盈軟軟朝眾人走去倒酒。
那女的莫贈倒是見過,不正是方才觀景台上的韓小姐嗎?
莫贈鬼使神差的跳下牆,躲在不遠處的山茶樹叢中低低走著,就怕碰上守著宴席的侍衛們。
不時,莫贈身邊小道有了動靜,莫贈忙將身子隱在山茶樹叢中。
那領頭的二位少年一身著月白,一身著墨色。兩邊便是一群提著燈的護衛婢子。
莫贈不禁眯起了眼睛。
那月白少年緩步道:“喲,漠北王質子,沒想到在此處碰到了你。”
似是質子二字咬的十分清楚。
墨色少年卻像是沒聽到一般,他笑得清朗,“齊公子,好久不見。”
“沒想到韓思也宴請了你,他這腦袋似是不想要了,他莫不是不知本少爺素來同質子殿下不合?”齊公子毫不留情面的笑道。
他笑得沉戾,周身人被齊公子這席話嚇彎了頭。
質子倒是不在意,他淡淡道:“聽聞齊公子將這江南官商治理有方,何不說來讓我討教討教?”
齊公子瞧也沒瞧他一眼。
質子或是看出齊公子沉不住氣,他又道:“嘖,看韓思的閨女長得也不錯,這世間不少人長得都不亞於如荼郡主,你怎就對這女子用情至深?”
齊公子突然頓足,固地臉色倏變,堪堪壓下手間的怒氣。
那質子環抱著手身子往後仰,卻是沒等來所想的暴怒。
齊公子身旁的隨從倒是沉不住氣,他捏著手中佩劍幾欲向前。
質子偏頭示意身邊跟著的勁服女子,那女子早已做好了備戰的準備。。
身旁總管見勢不妙,遠看去宴席中間有人翹首等待,他忙道:“二位公子,韓大人已經備好了將那特色好酒好菜佳人等待著二位前去,今日又有花燈美節作伴,有請二位上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