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齊棣似乎受挫了般,狼狽的起身呆坐在一旁。
莫贈坐起,身下被褥全部扭曲在一起。
莫贈大口喘息著,“是,我只想活著,我看著家中人一個個的都變成了一塊塊牌碑,我曾想過這條殘命一了百了,可是我經歷過一次真正的生死,我怕,我真的很怕。”
“你說過,要與我成親的......你怎麼出爾反爾呢?”他像一個受傷的孩子,隱忍有了哭腔。
莫贈閉上了雙眼,爬到他身邊輕輕拍打他的後背,“齊棣,我們生在哪家沒得選擇,上一輩得罪孽落到我們頭上,沒有辦法。”
齊棣心底一涼,這個女人還真是......既然軟的不行,那就換個方式。
他一件件得剝去自己的外衫,道:“那你說你怎麼補償我吧,何不讓我香艷一晚?”
莫贈一怔,繼而冷下了臉,果然齊棣還是那個老樣子,方才齊棣深情的樣子她差點兒都信了。
莫贈手推著他的胸口,阻開莫贈與他的距離,道:“我會盡力想辦法補償你,錢沒問題。”
她有的是錢。
齊棣不屑一笑,“錢?我像是缺錢的樣子?”
莫贈很認真的想了想,又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他一下炸起了毛,抓住莫贈的手欲將莫贈推倒,卻發現一隻小腳死死抵著自己的肚子,不讓他靠近。
屋中陣陣旖旎,香爐燃得旺,方才洗澡熱氣還未完全散去,兩個人誰也不肯退讓,身上熱氣很快占據了莫贈腦袋。
齊棣畢竟是個男人,力氣極大,“你快松腿,一會兒我若來硬的,那就傷得是你自己。”
莫贈不屑道:“你先松。”
“好好好,一起松。”齊棣妥協道。
莫贈輕笑,“好。”
二人相視,齊棣喊道:“一——”
二人力氣不減。
齊棣繼續道:“二——三——松!”
莫贈無奈的看著身上得他,“我就知道你不會松。”
齊棣像是抓准了莫贈心思,“你不也沒鬆手,真是喜歡玩弄別人,你這個壞女人。”
“好好好,一起松,說好了這次別再耍賴。”莫贈道。
屋中熱氣又上升而來,冬日的寒冷在這個小小溫暖的屋中,顯得不堪一擊。
“一,二——”剩下一個字停留在齊棣唇齒之間,“三”話音才落,莫贈收回腿和手,突不小心踢到了齊棣一個奇怪的地方,他大吼一聲,痛苦的蜷縮在莫贈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