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芹芹笑意漸漸凝固起來。
莫贈輕瞥一眼南芹芹,看著身下滿臉是血的丫鬟,道:“聽聞昨夜溫家二小姐鬧了一件大事,將京城的宗令府公子與姑蘇韓巡撫家的公子給驚動了。可是這件事情我這個談資的主人怎麼不知道?”
那丫鬟已將奄奄一息,見南芹芹眸中閃過一絲驚慌,輕闔著眼睛手指微抬指向南芹芹方向。
南芹芹略絲驚慌的躲在南莘背後。
南莘似乎發覺了她的異樣,微微低頭盯向南芹芹。
“茗兒,這是......”溫情驚訝道。
莫贈走了兩步,周圍院子探頭的人越來越多,她道:“昨夜這不聽主子使喚的丫鬟穿了一身我的衣裳,便不慎闖進一個韓巡撫家宴會,我在住處還沒睡醒就被家姐搖醒,這下知道這丫鬟給我捅了這麼大的簍子。”
“竟有此事?”南莘震驚道。
“二姐早早就回了院中休息,我和家姐都能作證!”溫小三氣勢顛顛兒的走來。
溫小三平時不鬧的時候,還是個不錯的隊友。
莫贈滿意的看了一眼溫小三,說道:
“只是這丫鬟面生,聽家人說她我家修葺院子,後來才來的丫鬟。這丫鬟平日都心思不純,竟然做出那種事情之後,將事情誇大一大清早便傳的沸沸揚揚的。”
溫情聽出了莫贈的話中有話,也聽莫贈說過這丫鬟的事情,她們平日處處警惕,將那小丫鬟管的緊緊的,好在還沒出什麼岔子。
只是她們才得莫贈出事得事情,便聽到了屋外的流言蜚語。
又有兩個顫顫巍巍的丫鬟出來指正,大丫鬟道:“她平日裡就是經常不幹活,轉眼就不見人了,昨夜二小姐在屋中休息,她很晚......很晚才回來。”
另一個丫鬟道:“......她一回來便說二小姐的壞話,說,說二小姐......”
“說我水性楊花,處處勾搭人!”
莫贈揚起手中劍,毫不留情的往那丫鬟的手砍去。
血濺了莫贈白色襖裙,像是紅梅在血叢中的點點斑駁,叫人看的瘮人。
小丫鬟瞪大了雙眼,額頭浸滿了汗珠。
她的嘴被人打的血肉模糊,幾乎黏在一起,痛到極致的時候只能嗚嗚的看向南家兄妹處。
南芹芹嚇得哆嗦。
莫贈持著劍向她走去,“南小姐若是見不了這種血腥場面,就回去吧。”
“是......是......”她嚇軟了腳,南莘一把將她扶住,他道:
“既然是溫家的家事,那南莘不好繼續待在此處。”
莫贈笑著看向南芹芹,南芹芹就像在看一個鬼剎般,恐懼的不斷退後。
“大清早讓你們看到這種血腥的情景,溫茗真是對不住了,今早我便去了韓巡撫住處,解釋了一番之後,韓大人便將這件事交給我處置,這種處置有些不妥,南小姐,不慎髒了你的眼睛,是那丫鬟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