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傑這話明擺著就是跟自己過不去,這般胡攪蠻之人當真令莫贈噁心。
她冷冷道:“一人是如何想別人,或許不明白自己才是那種人!”
蔣傑臉上更是陰鬱,似乎怒氣一觸即發。
他懷中的泡茶丫鬟嚇得輕輕掙開蔣傑,顫顫巍巍的站在他身旁。
蔣傑說道:“不過一個黃毛丫頭罷了,哪來的什麼通天本事?殊不知溫家鋪子如何短時間開了幾十家,怕也是用了那狐媚性子吧!”
這人說話,怎麼比齊棣還難聽?
莫贈皺眉,不想再與他爭吵。
誰知莫贈才向二位大人請示過,正在角門入偏室走外道之時,樓下突然引起一陣喧鬧。
“溫小公子!手下留情!”
聽到南莘的急喊,莫贈忙透過竹簾看去,正見溫小三揚著拳頭毫不留情一下一下的錘在蔣傑臉上,身邊人拉都拉不住。
“我讓你說那腌臢話!”
樓下亂作一團,蔣傑大怒,溫小三盛氣凌人的架勢,還有南莘站在一旁漠不關心的敷衍勸架。
莫贈頭一次覺得溫小三乾的好!
樓下茶藝師去過汴京關她鬥茶的人也有,莫贈扯出了一張帕子,遮在面上道:“有勞二位大人,此番情景就是蔣傑如狗咬人不鬆口,家弟也是不忍我受委屈。”
“快去。”江臨抬手道。
說罷莫贈匆匆行禮,下樓便看到已經被蔣傑護衛制止住的溫小三。
蔣傑被打的神志不清,甚至在溫小三衝來的時候,有人還順勢朝蔣傑添了幾腳。
這人的人品到底多差......
片刻,張大人,江大人調遣白陀花燈節巡街的官兵前來處理鬧劇,從樓上下來一位管家模樣的人出示了什麼東西,蔣傑被帶走了。
莫贈領著還向蔣傑動手動腳的溫小三,匆匆離去。
南莘深深的看著莫贈離去,隨著官兵一同去了白陀公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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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輕點兒!”溫小三捂著臉道。
溫情狠狠的朝溫小三破皮的嘴角按了下,她將手中藥巾扔上桌子,唾棄道:“你就這麼跟人去拼命?要是茗兒不在,身邊人沒有拉著你,你被蔣傑的護衛弄死,我們都不知道回哪兒給你收屍去。”
“姐,又不是我的錯,表姐也說了是那蔣傑不尊重人在先,看不慣他的人多了去了,就是不敢動手而已,蔣傑這種人最沒有本事,就只會口頭腌臢女人,啥都不會整日混吃等死的憨人罷了,仿佛世間所有就他說的對似的,我呸!”溫小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