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喜歡的話,等我們回京城,我多送你幾個,不對,十個,百個,我把整個屋子都給你擺上陶蛋!”
.......
齊棣處處為她著想!
現在看來,莫贈心底都是明白的。他雖說些難聽極的胡話,哪些又不是為了將她趕出齊府?
齊府才是最危險的地方。
現在齊棣又在姑蘇幫莫贈。
莫贈捏緊了手中陶蛋。
她腦袋一熱起身衝出了門,楓柳被莫贈紅眸酸鼻的模樣嚇得一怔,道:“小姐?”
莫贈已經走出了門。
楓柳瞅著案上打開的小包裹,疑惑的幫莫贈將門關上,她跟在莫贈身後,竟見莫贈走到了白陀寺。
“小姐,白陀花燈節期間閉寺。”
楓柳沒想到莫贈轉身去了角門。
正碰上午時吃飯,角門沒有僧人看守。
莫贈推門而進,行在白陀寺中往大殿走去。
楓柳緊緊跟著,“小姐,您怎麼了?”
莫贈沒有作答。
正到一樹黃金滿樹下,那一道一僧正在喝茶。
蔣世見莫贈這般闖進來,便有些詫異。
而延艼的面上少許有些不樂意。
延艼對著身邊泡茶小僧道:“淨空,送客。”
那淨空正是莫贈那日解簽小僧。
莫贈立在滿金樹下,道:
“上次求籤為中下,淨空大師說命由我來定奪,可是有一事我定奪不了。”
延艼與蔣世相顧一視,蔣世道:“溫二姑娘,您請上座,淨空,上茶。”
淨空沒有看莫贈一眼,也沒有作答她的問題,他將圓凳放在中間,有取了杯子為莫贈添茶。
莫贈毫不認生坐在桌前。
蔣世道:“十年陳普。”
莫贈定下心思,啄了口茶。
延艼仰著下巴,道:“喝完了就趕緊走罷,今日白陀閉寺,可別壞了我們這裡的規矩。”
“哎。”蔣世制止道:“來者是客。聽姑娘說曾在白陀寺求得一簽,命無法定奪,敢問這是命中的哪一遭。”
蔣世這般問,楓柳也順勢豎起了耳朵。
莫贈三口喝完手中普洱,道:“十年陳普當真是好茶,普洱放的日子久了自然能衝進人的心中,可是現在我的心思不靜,喝的什麼茶在我口中都覺得有些苦澀。仿佛......感情亦是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