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三將手搓的熱乎,暖著莫贈發冷的手。
“不要透露任何小姐與刺客見面的事情,以免遭來其他人的別有用心。”楓柳說給楓橋說的。溫小三聽進了心裡,認真點了點頭。
回到客棧,莫贈沐浴了一番。
楓柳在莫贈身側為她添熱水,看著莫贈血漬下細柔的脖頸,暗中心悸所幸這麼嫩的身子沒有受什麼傷,若是添上疤了,那就可惜了。
“陀滿森一身是傷的出現在韓府,而他明顯在躲著魏延成,是不是漠北已經同魏家出了什麼隔閡?或者說他們的關係並沒有看起來那麼好。”
她突然開口道。
楓柳一怔,說道:“您現在好好休息,這件事情屬下會傳信給世子殿下。”
莫贈一言不發的看著面前紗屏。
楓柳為莫贈洗了頭髮,水漸漸泡涼了她還是沒有要出浴的意思。
“小姐,用不用再替您換一桶。”楓柳道。
莫贈緩過神來,從水中抽離的時候脖頸又是一陣刺痛,她突然想到那顆不小心抵在她脖子上的狼牙項鍊。
若不是它,莫贈甚至還認不出陀滿森。
見陀滿森的次數屈指可數,怎麼就見了三次,除了頭一次看漠北王將他踢到了茶室以外,其餘的都那麼危險。
縱使他是唯徐芊芊的親弟弟,莫贈也不會對他有什麼好感。
楓柳已將紗袍為莫贈披上了。
“今日是三月初六。”莫贈喃喃道。
楓柳豎著耳朵聽著莫贈講話。
寒食節後一日便是清明節,今年正好為三月十三。
韓巡撫邀請魏延成來也是為了讓姑蘇比較有名氣的商家見見他,以後好有個照面。
虧韓思是個巡撫,也忒不懂齊家與魏家之間的隔閡,不僅僅是因為“如荼郡主”而破裂。
明前姑蘇鬥茶,就在今年的三月十日。
“告訴舅舅,我們先不回鳳鳴,等他斗完茶我們再一起回去。”
莫贈吩咐道,“還有,別將今日的事情告訴公孫大夫。”
楓柳遲疑道:“......是,小姐。”
莫贈指尖不自覺的摸向自己的脖子。
“聽說韓鈞亭的妻子懷孕了,派人買些京城宋飾坊的首飾送到她的府上。”
京城的富家小姐都喜歡宋飾坊的首飾,莫贈在文祥院上學的時候,她聽的最多的就是魏鳳雙在同窗面前的炫耀他家的新款式首飾。
楓柳不明白為何莫贈向魏鳳雙討好,但仍舊照做了。
莫贈一夜睡得不舒坦。
雨後的姑蘇突然回溫,屋中的火爐還燃得正旺,莫贈穿著薄衫身上還燥熱的厲害,她起身將窗半撐開透風,回到床上睡意仍舊淺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