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滿森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瘋的徹頭徹尾。他從未那麼在乎過一個人。
他片刻都等不了,萬一莫贈出現在那個地方可怎麼辦?
“少主,您不能衝動!”雛鳩看著欲要直接帶人進攻窯洞的陀滿森,低沉道:“皇帝現在就等著抓您的把柄,將您囚禁在汴京,若是現在出了事情,將會對您極其不利!再說了,郡主若是不在窯洞中呢?
現在窯洞被乞丐們層層把守,還有一些高手進出,窯洞易守難攻我們人手,不夠。”
陀滿森就算管汴唐任何一件事情,那就是有他心,就是zào fǎn!
他的臉像是被陰雨洗禮了一般,一直跟著雛鳩調查的楓柳說道:“質子爺,救小姐片刻不能等。”
說罷,一雙眸光狠狠的瞪向楓柳。
楓柳不畏懼雛鳩的眼神,她說道:“質子爺,這兩天我們找遍了整個鳳鳴,小姐都沒有在鳳鳴任何地方,若是藏人,地底下就是最好的地點。”
“少主,不是說之前那個乞丐頭子經常會找家寶嗎?為什麼不先讓家寶將乞丐頭子引出來,再看看蔣世在不在周圍?”
這萬全之策起碼能先穩住陀滿森。雛鳩又說道:“既然蔣世是蔣家人,那很有可能是因為那一場大火而報復溫家,他手段這麼殘暴,肯定有自己的防備。”
陀滿森默了默,轉而低沉吐出來一個字,“走。”
灰暗的天,一把彎刀刺破長天劃現於正在砍柴得家寶面前。
家寶心頭一震,倏地倒地嚇得雙手亂顫。
不時,身下一陣溫熱。
家寶眼前鋪面而來一片陰影,他緩緩抬頭,像是看到鬼剎般吐不出聲音。
陀滿森隨身坐在他面前的柴堆,雛鳩將事情解釋了一遍,家寶仍舊沒有緩過神來。
突然面前的彎刀被陀滿森拿起來,架在家寶的肩膀上,“幫,還是不幫?”
“......你,你說姐姐,姐姐丟了?在窯洞,在那個壞人,在那個臉是鬼面的壞人手中?”他語無倫次道。
家寶垂著頭,五官扭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屋中的丫鬟聽到院中有動靜,走出來的時候嚇愣在原地。
楓柳過去說道:“別怕。”
繼而抬手劈向丫鬟的後脖頸。
丫鬟翻了個白眼倒在了楓柳身上。
楓柳將昏迷的她靠在牆上,對著陀滿森道:“家寶還是個孩子,又不會講話,若是講漏了什麼,小姐將......”
“救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