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說過什麼奇怪的話嗎?”莫贈問道。
“他問過你家在哪......”
莫贈陷入了沉思,以後自己涉入什麼事情之後,一定要先保護好周圍的人,上次若不是家寶情急之中與陀滿森演了一場戲,莫贈恐怕沒有那麼好的運氣。
但,齊棣會不會將自己帶走呢。
馬車很快到了地方,弟兄們已經喝的酣暢淋漓,莫贈她們坐到了雅座,大家雖然沒有外面弟兄那麼熱鬧,但仍舊其樂融融。
只是楓橋還沉著臉。
沒想到一向沉默的楓柳這麼一氣便是一上午。
溫小三敬了楓橋一杯酒,說道:“謝過楓橋兄弟救場。”
“這是屬下該做的。”楓橋沒有喝酒,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這是不給溫小三面子了。
氣氛一直低迷,楓柳摸了摸楓橋的肩膀,他一下收回了胳膊,面上還有難忍疼痛的表情。
看著都疼,不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勁兒。
楓柳更是尷尬,將杯中酒喝完後若無其事道:“我真的沒事兒。”
“大家吃啊。”家寶嘿嘿笑道,他將薄切的牛肉全倒了進去,屋外有敬酒的,一時間大家也都忘了方才的不愉快。
酒過三巡大家都有些醉意,平常不怎麼說話的也都打開了話匣子。
“二小姐,俺敬你一杯。”
孫老虎山東人,之前山東瘟疫逃到江南之後定了家,之前沒有人收這麼一個凶神惡煞的大個子,溫家茶山多了後,茶葉運輸也是個問題,所以莫贈就選定了孫老虎來當運輸隊長。
莫贈站了起來,面對身與個子齊寬的他顯得實在嬌小。
她以茶代酒喝的不亦樂乎,等大家都醉的差不多了,莫贈便處理了善後。
南華夠講信義,花了近乎八十兩,大約南華三個月的月銀。人家交銀子的時候毫不含糊,莫贈不禁讚嘆他幾句,雖然得到了南華的一席白眼。
“你這個女人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他說道。
莫贈將斗笠重新戴上,笑出了聲兒:“說的不錯。”
南華氣急了,臨走的時候唾棄道:“從未見過這般厚顏無恥之人,溫家一個個都是奇葩!”
莫贈不置可否,這孩子怎麼能說人是奇葩呢。
楓柳這次沒有喝多,她扶著楓橋跟在莫贈身後。
溫家下仆將醉酒的人大多送回了家中,家寶扶著喝大了的溫小三聽了他一路小曲兒。
溫小三這是高興的很啊!
楓柳默默將楓橋送回了屋子,一出門就看到莫贈站在門口,手中拿了一個小瓷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