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王成與楓柳才對上了眼,相互欣賞彼此。
莫贈偷偷笑出了聲兒,“我們還是先走去別的地方吧,這地上躺著一個人,我們在場總歸是不好的。”
她瞧著這酒局怎麼也要喝到半夜,所以讓楓柳回去通報一聲兒,三人從角門出去溜達溜達。
可是楓柳回來的時候臉色陰沉,身後還跟了三個熟悉的人影。
在此處相認總歸是不太妥當,溫小三與莫瓊琚站在院子門前。
莫贈忙退到了角門之外,誰知身後的兩個人也跟來一個比一個哭的響亮。
楓橋倒是嫌棄的看著溫小三他們,楓橋與楓柳並排,面色冷峻。
“噓!”
莫贈出了角門,她可是沒招兒了。
“姐,真的是你!”溫小三先是認出來了楓柳,再認出了身上的信物。
莫瓊琚揚著金色長袖,率先跑了過來。
“小贈啊,這些時日你過的可還好?臉上怎麼髒兮兮的,啊我知道了,是易容對不對,我會保密的。”
莫瓊琚信誓旦旦道。
但是臉上透過水粉的那明顯的淚痕很是顯眼。
幾人走到寶花巷頭的小橋之上,坐到小船中看風景。
船夫撐著槳,王成在船尾幫忙划槳,小船中五人談笑風生。
“之前去江南的時候,你怎不認我呢?”莫瓊琚含著淚光說道。
莫贈早已習慣莫瓊琚這般樣子,說來也巧,莫瓊琚能在江南那麼大的地方找到溫家,這也是一種實在的緣分。
她早已沒有那種嫌棄莫瓊琚的心理了,倒覺得自己之前太過心高氣傲。
“京城事情繁雜,我才來不到半個月就覺得有些看似好的關係,實際上實在緊張。”溫小三說的很中肯。
莫瓊琚附和道:“若不是上次溫兄喝酒說漏了嘴,我到現在都還以為,都還以為小贈沒了......”
他說著挑起眼角淚花,莫贈泡了茶,沒有將茶遞給他們。
他們身上還有酒味兒,喝酒不宜飲茶。
兩個人喝了點兒熱水潤了潤嗓子,久別重逢的日子總是短暫的,莫贈甚至想要將時間留在這裡。
可是時間不等人,寶花巷中的遊船遊了兩圈兒,各自上了岸,心照不宣的走在路上。
莫贈問了問溫小三最近家中如何,溫小三道:
“父母還是那老樣子,不過那飄雪可是父親研製出來的,現在勢頭直逼姐姐研製的醉銀針。”
“那情姐姐呢?”她說道。
溫小三有意迴避,莫贈緊追不捨問道:“是不是南家欺負她了?”
溫小三立足原地,一行人跟著停了下來。
他舉手投足之間成熟了不少。
“溫情懷孕了,可是孩子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