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為何不等我們?”王瘸子,宋瞎子,齊聲兒道。
王成左右看去,欣慰而又艱難的扯著嘴角。
他往前方看去,卻一陣眩暈,再無意識。
明月忙扶著他,朝身邊幾張擔憂的面龐道:
“他這幾日基本上沒吃沒喝,最為費神。王瘸子,先將他送去休息,宋瞎子再調些人,我們繼續找。”
“好!”
“好!”
幾人重新散去,明月下馬找了個供奔波人休息的小茶攤兒,重新等著他們。
不時,一群暗藍羅紋勁服男人駕馬,浩浩蕩蕩的奔來。
鐵蹄踏層灰霧,氣勢倒是挺大。
明月低下了頭拿著茶碗喝茶,另一隻手壓緊了身側佩劍。
他們翻下馬便坐滿了茶桌,招呼著茶攤兒老闆倒茶。
明月有心注意著他們,臨他不遠處一人獨坐著桌子。他覺得那人眼熟,便不自覺多看了幾眼。
今兒這小茶攤兒熱鬧極了,不到晌午又從城中趕來一人,急忙跑到那一人茶桌前,道:
“延成少將,那些不知道從哪兒來的難民又到了城門外鬧事兒,您看……”
明月一怔,京中左宗正魏礫大子,平定城中、城外鬧事的魏延成!
魏延成慢悠悠的酌了口茶潤喉,淡淡道:
“城外鬧事者怎麼處分來著?”
那人頓時頭冒虛汗,“輕則驅趕,重則坐大獄。”
“一些蠅蠅蟲蟲怎這般令人頭疼。”
“小的,小的明白了。”
……
……
城外破廟。
倚在牆邊懷中抱著人的少年,蒼白面容上一雙黑漆漆而又空洞的眼睛散了目光。
清早,廟那頭的村民們也漸漸甦醒,他們討論了一番,村長便留下三個孩童、兩個年邁老人,帶著其他人出了門。
不知何時,齊棣身邊落一些碎瓦片和土疙瘩。
齊棣緩抬眼去,正見昨日那乾巴巴的、想要餵他吃鼻屎的小男童,滿臉小心翼翼的看著他。
小孩童身邊兩個孩子,舉著碎瓦片又朝齊棣扔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