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的挑逗,我想掙扎卻動彈不得,強烈的羞愧感,不停刺激我的每條神經……
伴隨著指尖在花道處深深淺淺的探索,我的身體開始冒出細細的汗,當碩大的硬物頂住潮濕的入口時,我唯一能做的便是把長長的指甲深深的插入東子煌的背肌,希望那些疼痛能讓他冷靜下來……
指尖傳來的濕意,拿開時,已然是血漬斑斑……
壓在我身上的男人雖是緊緊的壓著我,但那些讓我顫慄的灼吻和觸撫,卻是嘎然而止……
深深的喘著氣,他翻身躺在我旁邊,在他背上的十道血跡,觸目驚心……
“塵兒……你下手可真重……”
用緞帕抹去肩上的血,潔淨的雪白配著艷紅的血花,美麗得詭異……
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把手帕折好,這個城府高深的男人,看來真是把所有可能性都想好了……
“東子煌……你的手段,比我想的真是高明太多……什麼叫斯文敗類,衣冠禽獸,看來你是當之無愧……”
對於我的嘲諷,東子煌輕輕的笑了笑,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原本摟在我腰側的大掌沿著我的身體慢慢的往上,撫上了我緊緊抿起的唇瓣……
“塵兒……為了你……就算成為全天下的罪人,我也是在所不惜……”
看著他眼底比月色還皎潔溫柔的光芒,為什麼曾經如此優雅若仙的男人,偏是最傷我的人……
為什麼他只顧自己,卻罔顧我的感受……
“東子煌……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原本以為,你還會給我最基本的尊重……把一個毫無意識的女人抱入禮堂,你到底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我的話雖輕,卻清晰,東子煌深深的看著我,然後低頭吻住我的唇瓣……
“塵兒……我知道你在恨我……不過,我真的不能沒有你……”
胸前傳來的揉捏,引起我的陣陣輕顫,滑落在小腹的指尖,緩緩竄向我的雙腿間……
“進來吧……”
在東子煌開口叫喚的一刻,房門被人打開,雙手接過染血的白帕,看著身子上的斑斑點點,管事嬤嬤滿意的領命而去……
“東子煌……你明知我已經不是處子,你又何必自欺欺人……”
互相注視間,東子煌緩緩的微笑起來,黑眸靜靜的看著我,指尖輕輕的在我光滑的鎖骨處輕輕的摩挲……
“塵兒……你的第一次給了誰我並不在意,我要的是你的一生一世,放心,我不會強迫要你,也不會用宮裡的規條去限制你的行動,只是宮裡畢竟人多嘴雜,你和我,還是必須要共處一室……”
寄人籬下,就算我不同意,又如何?
而且這個男人,比我所想的還要難應付!
“東子煌……不得不說,我真的很佩服你……假裝生病;借議事把北閔烈調開;西泠國的事,我知道是你泄露出去的;南墨蕭在北朝,想必也是你向南兆皇帝告的密……”
“塵兒……你說的事,我都認了……是我做的沒錯……”
男人好不反駁的承認,我不怒反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