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聲疼痛的呢噥過後,便是幾絲哽咽,雖是冠玉容顏,但在他的臉上,只余肝腸寸斷般的苦楚……
不滿東子煌纏綿如絲的盈盈目光,掠過我臉上一閃而過的憐憫,北閔烈的臉色,異常的冰寒噬骨……
“寶寶……別忘記了我才是你的夫君……”
新房房門重新關閉的瞬間,除卻南墨蕭指桑罵槐的哼哼,便是東子煌絕望的幽幽嘆息……
終於把礙事的人趕走,積聚了大半晚的怒火和慾火壓在我身上的男人越發如饑似渴的對我肆意掠奪……
狂野的動作,我的身子也越發滾燙,深深的吻,伴著重重的喘息,新房之內,迅速的溢起一片旖旎春光……
“烈……烈……烈……”
當滾燙的碩大深深埋入我的身體,我不斷的叫著他的名字,衝上極樂雲霄的一刻,我只知道耳畔有著千古不變的誓言與愛語……
“寶寶……上窮碧落上黃泉……這一生,我都會留在你的身邊……”
“烈……”
緊緊的摟住他汗濕的身體,我一遍遍的回應著他的愛語……
“烈……我會陪在你身邊……這一生……我都是你的……”
一天兩夜的纏綿,換來的酸痛不堪的身子,如果不是管家老伯在新房外催了一次又一次,只怕毫無節制的野獸還會將我壓在床上繼續蹂躪……
按照北朝國皇室的習俗,成親後的第三天,太子會偕同太子妃到安國寺上香祈拜,只求夫妻恩愛,早生貴子,為皇室開枝散葉……
走出太子府,扶著我虛軟無力的上了馬車,北閔烈溫柔的執起我的手,與我十指緊扣……
掠地我們深情相視的笑容,站在身後的南墨蕭不悅的對著我冷聲哼了哼,怒氣沖沖的與我擦肩而過,然後翻身上馬,堵氣般的刻意別過了頭……
知道他在生氣北閔烈昨晚把他踢出了新房,只是他們兩個都不是好對付的男人,面對兩股寒潮,我只能保持中立,哪個也不偏幫……
與北閔烈緊挨著坐軟坐上,在路的兩旁,站著不斷的歡呼叫感的人群,早晨的微風,吹起了層層疊疊的明皇紗帳……
靠在北閔烈的胸前,燦爛的陽光下,那夾雜在人流之中一閃而過的艷紅魅影和白衣身影,讓我禁不住的繃緊了身體……
西濯耀和東子煌不是歷來看彼此不順眼麼,可是為什麼,他們會竟然站到一起……
離開香火鼎盛的安國寺,難得可以出來一次,在我的堅持下,我們沒有跟著隊伍回太子府,北閔烈當車夫,南墨蕭騎馬守在旁邊,在我們的周圍,是漫天的翠綠和碧色的天空……
漸行漸遠,夕陽西下,我們才開始往回走,路的前方,是高山林立的懸崖峭壁,鋒利的岩石,隱隱夾雜著危險的冷芒……
安撫著不斷嘶鳴的馬匹,盯著在風中搖晃的樹影,北閔烈和南墨蕭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猶豫著是不是應該繼續前行……
掠過他們臉上繃緊的神色,我緩緩坐直了身子,本想著坐到外面,可是兩隻大掌,同是把我用力的推了回去……
“別亂動,坐好!”
知道情況不妙,我聽話的縮了回去,還為不及調轉馬頭,先是幾塊細碎的石塊往下掉,片刻之後,數塊巨大的岩石,以閃電般的速度滾落在我們的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