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小顧同學,你決定了要幫派恩寫曲子了沒有?」
「那個我真想試一試。」顧探微道,對於創作,是希望有新的挑戰的,「我今天在家就在看派恩的演出錄像,我感覺可以寫。」
吉爾伯特·派恩的的確確是年輕的天才鼓手,顧探微甚至能夠聽出在有的演出場合里,他的鼓聲比主唱的聲音感情更濃烈。
「你一整天都在看他的錄像?」蕭澤突然瞅向顧探微。
看蕭澤的表情,就知道這一題有點危險。孫郝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看向顧探微,虛擬爆米花都準備好了。
顧探微卻完全沒有發現危險,而是直接回答道:「也不是一整天,我發呆了很久。」
「發呆?發什麼呆?」蕭澤追問。
「啊?」顧探微突然有些支吾起來,「這個……」
「這個什麼?」蕭澤傾身靠近他,追問。
顧探微想移開視線,蕭澤不讓。顧探微只能在他的注視下,結結巴巴地道:「我,我在想你。」身上的疼痛,總是不經意地就讓他想起前天的事,並且他一想起蕭澤真的向他求婚了,他就有些飄飄然,一不小心就神遊天外了。
蕭澤一怔,旋即笑了起來,「在想我?這麼乖……」
蕭澤傾身上前,捧著顧探微的臉龐旁若無人地親他的臉,甜甜蜜蜜的狗糧無情地往孫郝的臉上撒。
孫郝生無可戀地道:「我一會就走,馬上就走,能不能再給我說一件事的時間?」
蕭澤瞟向他,嫌惡的眼神像是在說他怎麼還在這兒。
孫郝舉雙手投降,「很快,很快。」
顧探微有些窘迫,「孫哥你說吧!四哥鬧著玩的。」
孫郝清清嗓子,趕緊把話說完,「上次咱們說的那個鋒尚雜誌,我跟對面主編對接了,對方說是希望下星期拍攝,那幾天你們都沒什麼行程,要不就這麼定下來?」
「這麼快」才聯繫了就要拍攝?顧探微有些吃驚。
「大概是怕我們反悔吧哈哈。」畢竟對方不是傻子,知道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嗯,就這麼定了,」蕭澤道,「你可以走了。」
孫郝:「……」呵呵噠。「知道了知道了,我現在就走,祝你們有個幸福而火熱的夜晚,對了,儘量少留些痕跡,不然得辛苦後期工作人員。」
孫郝調侃一句,擺擺手麻溜走了。給老婆買禮物去。
等孫郝一走,蕭澤吻住了顧探微的唇。
良久後,蕭澤鬆開了顧探微,看著眼前被他吻得呼吸不暢,眼泛淚光的愛人,心裡不禁更加難耐。
「寶寶。」蕭澤輕聲喚著顧探微的名字,手指輕輕捏住他的下巴,讓他抬起頭來與自己對視,「你在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