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虞邀氣結。
你試試被人盯了一路,什麼感覺?
於是他轉過身,抬頭看著折判。
虞邀的眼睛非常好看,無論是眼型還是瞳孔,都是那種毫無挑剔的精緻。
就是太冷了。
可惜……叢折判這個角度,就像是不開心的小孩子自認為很兇地盯著你。
氣勢漏氣啊。
折判更想笑了。
但是他沒敢,只能憋著笑,彎著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低聲鬨笑。
「怎麼生氣了?」
太溫柔了,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虞邀差點以禮相待了。
虞邀覺得對摺判有問有答很傻,於是就側過身子,揚了揚下巴。
很明顯,是讓折判走前面。
折判很快掃了一眼這個小美人的耳垂,圓潤乖巧,白白淨淨,不是害羞啊……
見他磨磨蹭蹭的,虞邀沒好氣地「嘖」了一聲。
折判不敢在這兒把人惹惱了,只好大長腿一邁,成了他走在下面。
虞邀走在他後面,赤裸裸的視線讓折判沒忍住笑了一下。
原來是報復他呢。
一直走到樓下,折判的司機已經等了他很久了,記得拿著手機似乎要給誰發消息。
見到人之後才舒了口氣,衝著來人喊:「先生。」
折判走近了之後說了一句抱歉。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趁著虞邀走過來了,他跟司機說:「下樓的路上接了個人,耽擱了。」
虞邀:「……」
別說的你像是特意去接我的一樣。
虞邀非常冷漠地看著折判。
司機是個明白人,看著兩人的磁場就知道得好好伺候著這位小少爺。
畢竟昨晚上也是他把人送到這兒的。
司機正要給折判開門,結果折判自己倒是先把門給虞邀打開了,手很貼心地放在車門。
「糖糖先生,上車。」
太陽光照在折判身上,白色的風衣將折判身上的儒雅氣質烘托到了頂峰。
用那張簡直是狐狸精一樣過分高級驚艷的臉,竟然沒有一點兒違和。
但是他真的很會用一句話惹惱虞邀。
所以虞邀上車之後,一句話都沒跟折判說。
大清早七八點鐘,按照這個小孩兒昨晚上那架勢,應該沒吃早飯吧。
虞邀戒備心很重,但是睡眠質量一向很差的他,在折判的車上竟然產生了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