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手機燈照過去的時候,那裡反光了。」
這是實話,虞邀的手機後置手電筒一直沒關,兩人剛才的動作一來二去的,那麼一晃,真的讓折判看見了反光。
反光就說明有東西。
虞邀頓了頓,在對峙了幾秒之後,還是選擇了過去看看。
工作檯距離地面也是有些距離的,不至於只是一個縫。
他嘗試著蹲下彎腰,烏木棠色的發就會順著他的脖子滑落到一邊兒,白皙的皮膚像是雪一樣,因為過於清瘦,甚至能看見頸骨的凸起。
那真是……非常禁忌的地方呢。
Alpha骨子裡都是帶著劣根的,在沒遇見虞邀之前,折判並不覺得。
但是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確實是個Alpha。
他有很多惡劣的想法,那都是他本能的反應和意識,即便他本人在情感上並沒有對對面前的少年產生欲望。
虞邀的手伸進去也沒那麼容易拿到,他蹲起身子,似乎是打算起身找一個棍子什麼的,就看見身後的折判遞過來了一個用來打奶油的打發器。
虞邀愣了一下,後知後覺一樣面無表情地站起來。
等他站在折判身邊,朝著那邊抬了抬下巴。
折判才笑著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是讓自己蹲下去拿。
折判低低笑著,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在樓梯上,這小朋友也是非要自己走在他前面一次才算完。
好強的勝負欲?
折判用打發器很輕鬆地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
虞邀自然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就是麻醉劑。
他皺了皺眉,頓時覺得自己讓折判去拿的舉措有點不恰當。
好說歹說,折判現在也是警局那邊的,這種算得上證物一樣的關鍵物品,他得帶回警局讓專業人員化驗。
眼睜睜看著折判將東西放進了防塵袋。
虞邀的表情可謂是精彩。
算了,最後的化驗成果也可以從商世白那邊知道。
似乎是他的表情過於嚴肅,像是要把折判盯出個洞。
讓折判心情沒由來地變好了。
他挑著眉,將手裡的袋子在虞邀眼前晃了晃,活像是拿著逗貓棒逗貓。
「糖糖來這裡是想找這個嗎?」
那雙格外含情脈脈的眼睛因為夾雜著笑意,晃得像是舞台劇打了燈光的主角。
虞邀一時間都忘了他們倆現在還在案發現場,水潤的眼睛眨啊眨的,一時間似乎真的被勾了一下。
但是,真正被勾的,是折判。
折判從未見過這麼漂亮的眼睛,也從未見過這麼漂亮的人。
明明冷的過分,但是卻給他一種這樣堅硬的城牆裡,虞邀的內里會溫柔的不像話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