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有點兒瘋
等虞邀再往後翻,就發現這些文檔都是折判親手寫的。
應該就是最初的那一版手寫版本,也是最詳細的。
那個案件裡面甚至有受害人的詳細信息。
死者名叫申朗,是個男性Omega,和丈夫孕有一子,名叫劉衡。
當年,劉衡二十二歲,即將大學畢業。
照片上的兇殺現場比之這一起的蛋糕店,有過之而無不及。
可是從那些照片上虞邀可以明顯看出來,當年那起案子是經驗非常豐富的兇手所為,而這回這個,明顯是第一次動手。
何況當年的殺人兇手還在京城一級監獄裡關著,不存在繼續作案的可能。
但要是說這次的案子和當年一點兒關係也沒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那這個「關係」到底是什麼呢?
虞邀在折判的文檔上看了又看,來回翻閱,看見旁邊的桌子上也放著馬克筆和碳素筆,就想在上面直接勾畫。
他一向喜歡凌亂的筆記,總覺得這樣很好看。
要知道,對於一個對精緻漂亮東西毫無抵抗力的虞邀,他有些忍不住自己蠢蠢欲動的爪子想要去拿桌子上的筆。
但覺得有些冒昧,只好在手機上問折判。
「我能在你的文件上勾畫嗎?」
大概是因為純文字沒有語氣,折判只能自己腦補虞邀的口吻。
在他眼裡,虞邀就是個只會張牙舞爪的小崽子,這會兒被他腦補的活像是在撒嬌。
「嗯。」
他都撒嬌了,當然是什麼都給他,要什麼給什麼了。
虞邀似乎也知道折判不會拒絕,早就被拿在手裡的筆直接就在文件上面開始勾畫。
書房只有筆落在書頁上的聲音,非常催眠。
虞邀一旦投入就有點兒忘卻時間,除了眼前的文件,什麼都不記得了。
幾張文件被他勾畫的亂糟糟的,整體來看,的確不醜。
最後被圈起來的幾個名字和重點,倒是讓他更加沒有頭緒了。
他點開手機相冊,看著那份死者文件。
有些想不明白一個普通的蛋糕店老闆到底是得罪了什麼人,而這個死者和當年的死者,有什麼關係嗎?
大概是用腦太久了,虞邀這個嬌氣包腦子都昏沉沉的,有點兒反應不過來自己現在在哪兒。
竟然把折判這裡當做了自己家,直接就把文件反過來搭在自己腰上,一隻手搭垂著找到一個舒服一點兒的姿勢就想睡覺。
這次折判明明沒有在身邊,但是那股淡淡的香味還是非常催眠。
他意識逐漸不怎麼清晰,就算是最後想到為什麼自己家會有折判的安神香時,也已經要徹底睡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