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只是覺得……
你的眼睛,很像我的一件藏品。」
折判聞言,眸子都睜大了,漂亮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明亮到有些炙熱。
虞邀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麼錯,看折判的樣子也沒有生氣。
但是虞邀記得謝西道跟自己說過,不要對別人說「你的什麼什麼像我的藏品。」,說是這樣會顯得他非常嚇人。
雖然虞邀不理解自己明明是在誇人,為什麼會嚇到人呢?
而且看折判的樣子,他應該是在高興啊……
折判的確沒有生氣,準確來說,還有點兒……興奮?
明明是在笑,但是依舊讓虞邀脊背發涼。
「你笑什麼?」
虞邀的潛意識裡依舊覺得折判有些問題,看見他的眼神,警惕性地往後退了一步。
這個小動作當然被高大的男人收入眼底,一時間,他覺得虞邀簡直可愛死了。
他像是不知道自己面前站著的根本就不是一朵嬌花,繼續肆無忌憚地招惹著,也壓根不認為自己會被帶刺的玫瑰扎到。
心裡的那隻野獸在全身理智的壓制下才沒有直接破開禁錮。
沒什麼比這樣的讚美讓折判更加瘋狂,畢竟……折判也是這麼想的。
他的想法大概就是……讓虞邀的眼睛就這麼直接成為自己的藏品才好。
秉持著這種莫名合拍的病態,兩個人一定程度上也算是異常默契了。
折判很清楚,虞邀是在誇讚自己的眼睛。
所以他這個合格的紳士,秉持著不可以讓對方和自己產生距離感的原則,也往後走了一步,像是在表達自己的無辜。
「沒什麼,謝謝誇獎。」
虞邀對他的識時務非常滿意,連帶著那份剛升起來的警惕都減輕了不少。
而且在那雙和自己喜歡的藏品很像的眼睛裡,虞邀被那份不知道幾分真假的笑意晃的有些恍惚。
雲城的這場寒潮顯然是比往前還要厲害,連帶著幾場雨之後,竟然把寒冬的涼意最先帶來了。
還不到供暖的時候,虞邀覺得有些冷,下意識想要把自己蜷縮在外套里。
「我先回去了。」
折判點頭,把那堆文件遞給他,示意他帶回去。
「去看看吧,怎麼畫都沒關係,等你用完了再還我。」
仿佛手裡的不是什麼珍貴的第一手資料,而是什麼爛大街賣不出去的白菜。
虞邀已經從他剛才讓自己隨便亂扔那些公司高層文件的時候就已經要接受折判的這種無所謂態度了。
「嗯。」
反正折判不知道自己是「無期」的人,這些資料到時候沒準兒還能幫他解決日後的不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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