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頭髮紮起來。」
跟個老媽子一樣,吃飯管這管那的。
好在吃飯時候的虞邀很聽話,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聽話,很乖地接過也很乖地把發尾紮起來。
他之前也不是長頭髮的造型,扎辮子是頭一回,不是很熟練,但也簡單。
「在雲大待多久?到時候是回京城還是出國?」
商世白的五花肉確實不錯,虞邀吃完嘴裡這一口,才回答他。
「一年,不知道呢,要是到時候我還沒……」
這回都都不等他把話說完,商世白直接就打斷了。
「行了,趕緊吃,吃完洗澡回你屋睡覺去。」
虞邀大概也知道商世白不願意聽他說那樣的喪氣話,也沒說什麼。
他沒必要跟商世白繼續討論一個已經成為定局的結果。
等人不說話了,商世白又覺得是不是自己剛才說話的語氣太重了,只好又找了一個話頭。
「明天的課是幾點,用我開車送你去雲大嗎?」
「十點五十,快十一點了,你不用送我。
我一會兒就約個車。」
昔肆苑臨近郊區,沒那麼好打上車,現在約一輛去市裡的順風車也好。
而折判那邊,男人坐在書桌前,手邊的筆記本上滿是血腥的屍體照片,偶有幾句話標註。
他卻把視線放在了手機上,聞香給他發了一句話。
「虞邀明天早上十點約了去雲城大學的車。」
折判回了一個「嗯」字,大約猜測著他沒有生氣的聞香沒多久後又給他發了一句。
「先生,虞邀身後有一個二哥,我沒見過長相,但是那個人城府極深,機智近妖,十分不好對付。
真要是想在網絡上監視虞邀,再一再二是萬萬不能再三的。」
聞香擱酒吧的吧檯,看著活像是群魔共舞的現場,眼睛但凡轉一下,就能看見在激吻的眾人。
明明是格外火熱的場面,但是他的心裡拔涼拔涼的。
他在道上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傳出去不知道多少人想通過他的信息網調查自己想要的資料。
現在可好,這麼龐大的信息網,就是用來監督人家虞邀。
人家孩子約車去個大學你都要知道,怎麼著,你要讓人家坐您老的座駕去上學啊?
但是聞香也只敢在自己這兒吐槽兩句,回話的時候簡直就是謹慎謹慎再謹慎。
好在折判和別的老闆不一樣,看到聞香發過來的話之後,回了一句「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