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車裡噴了好幾下,前面駕駛位的窗戶也打開著,將車裡的信息素淡化著。
後面躺著的虞邀似乎察覺到了喜歡的氣息在逐漸消失,很不舒服地皺著眉。
但無論如何,半個小時後,他還是被謝東詭抱下了車。
就像折判猜測的那樣,謝東詭的確在第一時間檢查了一下虞邀身上是否有其他人的信息素。
確保折判並沒有對虞邀做什麼,謝東詭才朝折判點了點頭。
「麻煩折先生照顧他了。」
折判臉上掛著紳士又得體的笑容,絲毫看不出來就是他在車裡故意用信息素引誘Omega。
南蓬宥也從屋裡出來,急匆匆趕過來之後,看見折判又剎住步子朝他點了點頭。
這才幫忙扶著虞邀往屋裡走。
一直到把人放到床上,給一直皺著眉,似乎很不舒服的虞邀打了一針,謝東詭的表情才有些和緩。
虞邀和別的Omega不一樣,他的發青期在來臨之前,總會伴隨一場不大不小的發熱,
不嚴重的時候,悶著被子睡一覺就能好;嚴重的時候,燒個兩天三天醒不來也不是沒有。
眼看著虞邀皺著的眉毛逐漸放鬆,謝東詭給他掖了掖被子,才從他屋裡出來。
南蓬宥一直在外面守著沒敢進去。
虞邀是Omega,在進入發青期之前,他一個Alpha最好還是不要往前湊太近的好。
「怎麼樣?」
「沒什麼大事,並沒有伴隨病發,情況可控,別擔心。
這次發燒一定程度和前天穿的那麼薄,還從雲城趕過去有關係。」
南蓬宥鬆了口氣的同時,忽然想到送他回來的是折判,頓時起了八卦的心思。
「怎麼回事兒?怎麼是折判給送回來的?
他們關係那麼好嗎?」
謝東詭想到虞邀前幾天說的要跟人道歉,還是自己給提的請人吃飯的建議。
不禁也有些頭疼。
「不知道啊,麼兒怎麼會和那個人有往來?」
就單單是剛才折判落在他身上那個毫無溫度和笑意的眼神,但是對視的時候又讓人實在是挑不出毛病這一點,就不是虞邀玩得過的人物。
不是說虞邀各方面會被牽著走,而是……
他和一個病態的瘋子著實沒有可以進行交談的點啊!
作為「無期」最全的信息中樞核心站的監控者,當時折判的事情鬧大的時候,那些關於折判的所有資料幾乎是消失的乾乾淨淨。
而等謝東詭可以調查到的時候,那份資料又過分乾淨了。
什麼都沒了。
他不覺得折判是那種會吃啞巴虧的人,從這麼幹淨的資料上他就覺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個認知在他有一次看見盛臣樓畢恭畢敬給折判開車門的時候,達到了頂峰。
南蓬宥沒察覺到謝東詭走神了,還拿胳膊碰了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