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的「頂上頭」又是哪兒來的?
好在雖然找女人這件事辦得不太行,但是信息資料倒是挺全的。
虞邀拿出手機,把最近那個死在京城高檔酒店的死者生前照片拿出給給她們看。
「認識董弦凌的,往前站。」
出乎他意料的,這群人幾乎一半都往前走了一步。
這也讓虞邀意識到,的確用不著把那麼多女人都找來,只找和董弦凌一個階層的就行。
什麼好運氣,這一批里就那麼多認識董弦凌的。
虞邀把這個問題先放著,垂眸翻看著手裡的資料。
但是他看著最上面的那份資料,眸色漸沉。
那份資料正是五年前折判處理的那起案件的死者資料。
詳細到連她何時被什麼人帶到什麼地方,進行過幾次侵--犯都寫的明明白白。
一件事情是巧合,兩件事情可就不是了。
荷塘月還沒反應過來,虞邀就已經從他眼前一晃而過,直奔對面那位的包廂。
嚇得荷塘月臉色瞬間就白了,何止,心都涼了。
「誒?!少爺!」
說來也怪,對面門口的保鏢甚至都沒攔著一點兒他。
一直到荷塘月為了小少爺奮不顧身地衝進去,看見自家小少爺黑著臉,才來得及看了一圈周圍。
原來……這裡沒人啊。
一個人都沒了。
虞邀上前碰了碰茶盞的溫度,還是熱的,說明剛走沒多久。
而對方甚至還知道虞邀會檢查茶盞一樣,茶盤邊上甚至還放著一張紙條。
上面用無比規整的行書寫著:回見
那不是什麼很有個性的字體,正相反,規整到甚至像是印刷體。
虞邀捏著紙條,黑白分明的眼裡帶著冷意。
對方清楚他的身份,甚至清楚他在調查什麼,調查到了哪裡。
這可真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無數次都是虞邀在暗,這倒是第一次,有人敢在他的暗處。
而且對方這兩個字的,是肯定虞邀根本無法根據監控錄像找到他。
但無論如何,該調查的事情總歸不能停止。
虞邀沉著臉繼續回到包廂翻看檔案的時候,渾身的冷氣讓荷塘月都怕到離得遠遠的。
好在心情並沒有影響到虞邀的辦事效率。
沒多久,虞邀就找到了三個死者的資料,並且從那些女人的口中,得到了一個和資料上完全重疊的名字。
安建和。
他五年前就強--奸過柏嫿,五年後的最近,又和董弦凌有私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