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吻很兇,像是折判在急著找些什麼。
很快,虞邀就知道折判在找什麼了。
長發被這人撩開,冰涼的空氣瞬間觸碰到Omega脆弱的腺體,還不等虞邀縮起來,那個炙熱又柔軟的觸感就落在了上面。
「啊!」
生理性的淚水把虞邀的眼尾染的那麼紅,好看到即便是都吻上腺體的折判,還湊過去將虞邀的淚水甜食乾淨。
虞邀渾身上下的力氣被抽了個乾淨,剩下的力氣就是攥著拳頭,放在折判身上都放不穩。
現在他全靠著折判環在他腰上的手支撐著才沒有腿軟的直接倒在地上。
折判乾脆把人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跟小臂上。
從下往上看的視角,虞邀那眼神迷離,面若桃花的表情實在是太欲了。
虞邀喘著氣,歪頭看著折判的眼睛,似乎在問:你怎麼不繼續親了?
折判只覺得邪火燒的厲害,審下忍的難受,近乎要逼瘋他。
他舔了舔牙齒,露出一張最為澀汽勾人的笑來。
「親愛的,要聞聞我的信息素嗎?」
好在虞邀現在被欲望逼得雖然理智全無,但是還聽的清楚。
他感受得到折判身上有他喜歡的感覺,蹭著彎腰去勾折判的脖子。
聲音含糊,又奶又軟。
「我又聞不到……」
說著還委屈巴巴地蹭了蹭。
折判往自己腰下看了看,那不可忽視的帳篷讓他笑了笑。
「聞得到的……」
話音剛落,空氣里紫檀龍麝香的味道霸道地和甜膩醉人的草莓阿諾香纏繞在一起。
mi爛又禁忌。
虞邀喜歡的不得了,活像是個吸貓薄荷上癮的貓崽子,就差在折判身上打個滾了。
折判這個時候什麼都慣著他。
只是他輕輕用牙齒蹭著虞邀腺體的時候,頗為霸道地按著虞邀的頭不許這人逃脫。
「怎麼辦,我好想咬一口。」
若是說虞邀的理智全無的話,現在的折判,精神狀況也好不到哪兒去。
被發青期的Omega信息素這麼撩撥,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怎麼把人叼回窩裡……
「好香……你咬完我……讓我也咬你一口,好不好?」
虛弱的聲音帶著細軟的腔調,似乎是在撒嬌討好。
他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驚天駭俗的話。
聽完這話的折判緊緊盯著虞邀,在虞邀更加茫然之前,把人丟到了臥室的床上。
「好,親愛的,你隨便咬~」
興奮的Alpha毫無壓抑自己本來就是下半身動物的天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