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虞邀說完,折判繼續說。
「我對我昨晚的魯莽向你道歉。
我不是隨便遇見這種情況都會忍耐不住的人,只是因為喜歡,所以沒忍住。」
見虞邀真的在聽,折判繼續檢討。
「是我太混帳了,你想怎麼打我罵我使喚我,我都無所謂,你覺得解氣就好。
但是紙都捅破了……
也不要再執著於請我吃飯了,我們之間也不是你請一頓就能完全撇乾淨的關係了。」
虞邀眯了眯眼,心道這不愧是能在黑市混到高位的人啊,就是會說話。
要不是因為他知道折判根本就不會喜歡自己,以上掏心掏肺的剖白指不定能蠱惑多少人。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真的被一個巨大無比的麻煩纏上,讓他連最後臨死前都有些不得安寧了。
虞邀嘆了口氣。
「你憑什麼覺得,不是呢?
而且……到目前為止,我都覺得你很滿意。
可是你不是想殺了我嗎?
把關係搞得這麼複雜,你有什麼滿意的呢?」
無比平靜的幾句話,折判的手難得用力地攥了攥佛珠,他看著虞邀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兩人就這麼無聲對峙著。
也就是這個時候,折判的手機響了。
虞邀身子骨一軟,繼續癱在座位上。
折判開了免提,那邊物業的大嗓門讓虞邀聽得清清楚楚。
「折先生!!我本來是要檢查你家的電路來著……但是我一來就看見你家門被撬了!哎呦,房子裡面也被砸啦!
這是進賊了還是有仇家上門啊……」
虞邀下意識看向折判的表情。
但是男人的神情自始至終都平淡得很。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
「折先生你不在家吧,這樣,我給你報警吧,我在這兒等著你回來……」
「不用報警了,我知道誰做的,您報警也沒用。
我這就回去。」
一直到掛斷了電話,折判才朝著虞邀笑了笑,仿佛被砸的不是他家一樣。
「怎麼這麼看著我?
不用擔心,我都習慣了,你知道我的事吧,回國後黑市那邊總會來人把我落腳的地方搞得亂七八糟。
這也是我經常換地方的原因。」
所以那根本就不是家,不過是臨時落腳歇息的地方。
虞邀也想到了他家的裝潢,不說話。
「我去樓上看看。」
結果等他起身,虞邀竟然也站了起來。
在折判頗為詫異的眼神中,他冷漠地為自己的行為開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