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延都到了這裡了,他有預感,虞邀剛才就是打算跟自己說虞何一直瞞著自己的秘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又忽然改了主意。
他比誰都慌。
「為……為什麼……虞少爺,就這麼短的距離了……您就……」
然而他懇求的話都沒說完,虞邀轉過身朝他走來。
還是那張即便再看一次還是會驚艷的臉,如今眼神平靜的像是荒寺古井裡的水,毫無波瀾。
他見虞邀的嘴角勾了勾。
「你好像……沒那麼笨……」
你知道虞何在瞞著你什麼,你也知道他在那麼多人里偏偏挑中了你的原因。
你甚至……知道虞何是什麼樣的人。
雖然不見得是肯定,但最起碼是處在動搖期……
就等著虞邀來給他敲下那個定音的錘子。
後面這些話虞邀都沒再說了,在看見虞延想躲避的眼神時,虞邀可以肯定了。
面前這個看著柔柔弱弱的小Omega,還真是有幾把刷子。
不多……所以也不夠。
不愧是謝東詭養大的孩子。
在套話這方面,用的方法都一樣。
只見虞邀毫不留戀地就要離開這裡,使得虞延終於慌了。
「虞少爺!」
虞邀停下腳步,也不知道是對這個稱呼不滿意還是對他這個隱瞞的態度不滿意。
只是冷笑了一聲。
「跟我耍心眼呢?虞少爺?」
「虞少爺」這三個字簡直是太燙了,無論是喊出口的人還是被喊的人,都覺得難受。
虞延張了張嘴,為了讓虞邀帶自己去,到底還是開了口。
「我……我是不是和你的母親很像?」
雖然是詢問的口氣,但是他能問出來,顯然是有一定依據的。
虞邀直接被這句話定在了原地。
「我的腺體……會不會被摘除?」
又是腺體……
虞邀自從回國後,接手的案子,幾乎都和Omega的腺體有關。
那位法醫先生也說過,那些案子的Omega,腺體都被摘除了。
再往前……折判曾帶他去的那個私人拍賣會。
那個關於信息素承載基因和記憶,需要人工移植製造腺體的那些報告。
當時說的,是……明離成功過,對吧?
明離如果成功,但是那個並沒有在學術界引起轟炸的成功案例,會是誰?
他大腦這樣想著,心裡卻有一個無比清晰的聲音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