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虞邀都知道,他輕輕扯了扯折判的衣角,黑白分明的眼睛無比乖巧地眨了眨。
這一幕讓謝家夫夫倆均是皺眉。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折判說。
「我會跟著他一起去的,不會讓他出事。」
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折判臥底身份被發現的事,這個時候折判去,那豈不是叛徒自己送上門嗎?
盛年晨和一個樣貌俊美,有些雌雄莫辨的人站在不遠處,似乎是在等著他們。
折判又和他們說了什麼,結束拉著虞邀往車那邊走。
「先生要去黑市了?」
「應該是,晚宴開始的時候還讓我查了實驗人名單。
小先生的母親就是早期實驗體。」
聞香眨眨眼,看著那邊就連這幾步路都要護著虞邀的折判,眼底一片複雜。
「所以……先生是要停止這個項目了嗎?」
項目是折判開啟的,明離的死雖然和他無關,但是如今發生的事情都或多或少有他摻和一腳。
這要是讓虞邀知道了,他倆人之間高低還有一架要吵。
盛年晨似乎也想到這點了,臉上帶著濃濃的憂愁。
天吶,還要不要他們這幾個人活了?
虞邀不就是沒答應先生表白,都能把人逼得對自己下死手。
這倆人要是再因為這件事掰了,折判得瘋成什麼鬼樣子?
就這會兒功夫,那邊四人都往這邊走。
虞邀被折判強制養了那麼久而形成的作息時間,讓他現在已經有些睏乏。
謝東詭看著自己弟弟蔫兒了吧唧的樣子,以為他是真的困的要睜不開眼了。
「和折判先回去吧……」
說話的口吻既溫柔又令人感到很舒服,挺拔的身形被那套月白色的西裝顯得恍若世外溫潤的仙人。
聞香先是想到虞邀是「無期」的T,然後又聽見自家先生在虞邀頭上揉了揉。
「跟二哥說再見了。」
虞邀小幅度地點點頭,很乖。
「二哥再見,大哥再見。」
聞香眉頭狠狠一皺。
看著謝東詭那張無比溫和儒雅的面龐,硬是半天沒說出話來。
所以……
所以這位就是那位機智近妖的二先生?
這……這怎麼看都是一個出生在書香世家的如玉公子哥啊!!
自己這些年就是當了他這樣一個人的手下敗將!!?
這不科學!!
大概是察覺到了他無比炙熱的視線,還不等謝東詭看過去,謝西道就已經沉著臉色把他擋在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