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變強,變得比所有人都強。」
他輕描淡寫地敘述著這件往事,甚至還跳過了異常多的細節。
比如那些Alpha當時是多麼卑微地乞求他們不要傷害自己的愛人,比如當時那些兇手到底提了怎樣喪心病狂的要求,比如他們的伴侶當時是何等令人惋惜的死狀……
虞邀可以想像,所以連帶著呼吸都疼得厲害。
折判笑著把虞邀攥著自己衣服的手握住,輕輕在上面落下一個吻。
他問:「知道哪裡的信息素是最濃的嗎?」
小小一隻的虞邀整個人都窩在他懷裡,聽見這話,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在後頸上,有他的腺體。
折判似乎也覺得自己嚇到他了,趕忙輕輕吻了吻他的眼睛。
「哈哈……親愛的別怕……不是那兒,是血。」
血液里的信息素會很濃,這幾乎算得上常識。
「我為了讓他們更怕我,在羽翼尚未豐滿的時候,就是靠著血液里的信息素,壓的他們不得不服。
但是每當我看見他們的臉時,就會想到當時發生的事情……」
虞邀抬起頭看著他,就發現他的瞳孔由原來漆黑如墨的顏色變成了血一般的顏色。
濃郁且暴虐。
淡淡的笑容掛在他的臉上,優雅的氣質在此刻無比詭譎,令人膽寒。
但是虞邀卻只覺得,折判的眼睛真好看,好看極了,喜歡極了。
見小祖宗不說話,只是看著自己,折判回神笑了笑。
「嚇到……」
緊接著,眼皮上忽然壓下溫熱柔軟的觸感。
折判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喜歡你……
很喜歡你……」
這兩句表白不搭前言,不接後語,似乎就是虞邀忽然想說,所以就說了。
甚至連哄的算不上。
折判的喉結上下滾了滾。
他其實一直都知道的,這小草莓也就看著兇巴巴的,其實內里比誰都心軟。
只要說些悲慘的經歷就能讓他心疼的不得了。
好在,折判最不缺的就是苦難的經歷。
他可以掰碎了揉爛了,一點點講給他聽。
心疼才好,越心疼越好。
折判合上眼,抱著小祖宗的腰。
像是撒嬌一樣,把自己的頭抵在他的肩膀上。
看著甚至失落委屈。
唯獨眼睛,明亮灼人,帶著類似於得逞一樣的幼稚笑意。
仗著虞邀看不見,裝的很像回事兒。
他沒說的是,這些能說出來的苦難,從他開口的那一刻,就算不得什麼苦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