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因搖了搖頭,掖了掖被角,「公主,太醫囑咐過要奴婢給您注意保暖。」
清語實在受不了這厚重的被子,身體輕輕的動了動。
奈何身上沒有力氣,只能無奈道:「那就去掉兩床。」
芙因還想再說些什麼,又見她家殿下在山一樣的被褥中顯得好小一隻,好像是蓋多了些……
去掉兩床之後,清語依舊感覺胸口沉悶,「再去。」
又去掉兩床之後。
「再去!」
又是兩條被扔到了一旁。
「再去!」
接連去了七八條之後,剩下最後兩床。
芙因是無論如何也不肯再去掉了,只緊緊抱著她家殿下,「公主,不能再少了,您差點就凍死了。」
清語長呼了一口氣,總算感覺身上了。
伸出細弱的胳膊,抬手擦去了芙因眼角的淚水輕聲道:「我就算不被凍死,也要被你給壓死了。」
芙因看著那紅腫的手,眼裡的淚又掉了下來。
「您的手都凍成這樣了,我給您擦擦藥,要是生了凍瘡可怎麼好。」
清語將手舉到眼前,勾了勾嘴角自嘲道:「這樣的凍瘡,我們在冷宮裡還生的少嗎?」
芙因知公主又想起了傷心事,用木片沾了藥膏捧著她的手細細抹著。
對著紅腫的地方輕輕呵氣,「公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好起來……
真的好起來了麼?
父皇賜給她這座宮殿和公主的一切尊榮,不過就是為了安撫她,好讓她去與妖族和親。
她不過就是一枚冷宮裡沒用的棋子,一個棄之也毫不可惜的犧牲品!
人與妖,可笑,當真可笑!
清語偏過頭,眼角淚滴隨面龐滑落,不再言語。
芙因見狀嘆了口氣也退下了。
清語還未睡著,門便被大力踹開了。
來人是她的三妹,星蘭國的三公主惜蘭。
從小就是父皇的掌上明珠,受盡寵愛,向來目中無人,飛揚跋扈。
兩個婢行將她從床上拖了下來,扔在地上,懷裡的寶藍色髮簪掉了出來。
清語只著單薄裡衣,驟然受了冷不住的咳了兩聲。
待氣息穩定後她站起來理了理髮絲,用髮簪隨意的將頭髮挽著,碎發散落在耳旁。
她看向惜蘭,目光平靜,「三妹這是做什麼?」
惜蘭一貫看不慣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抬起下巴聲音尖銳:「就你也配喚我三妹?」
那雙吊梢眼斜著看她「聽說你今天去找父皇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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