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開始變得朦朧,俊美的面龐觸手可及,長長的睫毛忽閃。
恍惚間,那張妖艷的臉離她越來越近,額頭傳來蜻蜓點水的微涼感。
清語摸了下額頭,那裡痒痒的。
再一睜眼一切都是原樣,什麼都沒發生
仿佛剛才只是幻覺。
狐宴正抬眼看她,眸子如星空般深邃。
手上的動作未停,手指挑了一點藥膏,輕輕拂過嬌嫩的肌膚,沿著傷口細細塗抹。
第一下的時候,清語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腦子也清醒了一些,想將手抽回卻怎麼也抽不動。
他抓得很緊。
「藥還沒上好。」
等到藥膏塗抹均勻,傷口包紮好以後,他才放開了她。
清語額頭已是一層薄汗。
「怎麼出了這麼多汗。」狐宴伸手想替她擦去額頭的汗珠。
清語躲了過去,有些不自在。
「多謝公子,公子請回吧。」
狐宴走後,清語扶著額頭,只覺得剛才的自已似是有些不清醒。
像是鬼迷心竅了一般。
自已是怎麼了?
如此失態。
想著剛剛的情景,總感覺這位胡公子太過怪異。
清語晃了晃腦袋,或許是自已想多了。
隔壁——
「查到了嗎?」
男子聲音響起,音色如沉浸在山林之中的寒泉,令人聞之不由得後背發涼。
滄牙:「今日鬧事的小妖,好像是衝著公主去的,就是不知是何人指使。」
狐宴凝視著杯中的琥珀色的茶水,水面無風泛起急劇的波紋。
如果不是今日他及時趕到,恐怕人就出事了。
清脆的聲音響起,茶杯應聲而碎。
一瓣瓣的散落在桌上,滾燙的茶水流了一地。
滄牙呼吸一窒,抬眼看了下狐宴陰沉的面色。
少主這是生氣了……
「去查。」
滄牙無奈的撇了撇嘴,我也想將人找出來。
但是您上來就所有的小妖都殺了,一個活口都不留啊,這讓我上哪兒去找。
心裡雖然這樣想,嘴上卻還是不敢說出來,只能硬著頭皮接下了。
「好的少主,不過您可讓小的好找。」
滄牙搓著屁股止不住的抱怨。
「小的屁股都差點被長老打開花了。」
「長老知道您偷跑出來雷霆大怒,好多妖都受了罰,小的知道您思念公主,可公主過兩日不就要進妖界了嗎,也不知道您急個什麼勁,早早的就來這守著。」
滄牙看見狐宴的穿著,暗自白了兩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