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這是哪裡來的小狗?」
「自已跑來的。」
奶娘收起了手裡的針線,擔憂的看著門外方向。
剛才的那些人還未離去,他們嘴裡罵罵咧咧的話她自然是聽到了。
「公主,這小狗可是三公主走丟的?」
清語想到了小狗身上的傷,搖搖頭。
「他們用石頭砸它吶,肯定不是她的。」
奶娘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清語始終抱著小狗,想必是喜歡的。
這冷宮寂寥,有隻小狗陪伴,也能熱鬧些。
罷了。只要公主開心就好了。
奶娘又特意囑咐了兩人幾句,一定要將小狗藏好。
清語和芙因忙點點頭。
清語看著它發抖的身體,知道它定是很痛。
被石頭砸的傷很是腫痛,冷宮也沒什麼藥,只能靠它自已硬抗過去。
以前她大約是抗了十多天身上的淤青才完全下去。
她只能儘量不去觸碰它。
她給它取名墨墨,還將自已原本就不多的食物餵給它吃。
起初小傢伙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看著她,還對她哈氣齜牙。
她端來自已黑乎乎的食物時它貌似很嫌棄,湊上前嗅了一下直打幹嘔。
這狗咋還挑食呢?
冷宮常年深鎖,很少會有人前來探望。
所以幾乎不會有人注意那瘋長的雜草下有一個小洞。
洞口很窄,常年營養不良的身子正好能通過。
晚上清語便趁著夜色偷溜進了御膳房,拿了一隻大雞腿回來。
這隻雞腿比墨墨的頭還大,它盯著雞腿眼裡終於有了亮光。
好久沒有進食,腹中早已飢腸轆轆。
當即便用小爪子抱著雞腿啃了起來。
清語在一旁咽著口水,全程沒有打擾它,耐心等著它吃完。
癟癟的肚子逐漸變得圓滾滾,黑嚕嚕的眼裡敵意退去。
它歪頭看她。
小小的手掌伸到濕漉漉的鼻子前。
墨墨仔細的嗅著上面的味道,聞了很久。
最後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她的手心。
這代表著她倆成了朋友。
清語覺得它有些髒了想給它洗一下澡,打了一盆水放在院裡。
水中倒映出小臉,活像個花貓,便也給自已擦洗了一下。
墨墨洗澡時很是不配合,清語竟然從一隻狗臉上看出了生氣的表情。
但這可由不得它,今天這澡必須洗!
一人一狗洗完後凍得瑟瑟發抖,蓋著破爛的草蓆而眠。
洗完以後的墨墨毛髮蓬鬆,油光水滑又胖乎乎的惹人憐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