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多了兩個眼線,辦事始終不方便,只能日後再另找時機解決掉她們。
芙因看著自家公主毫不上心的模樣暗自著急,這兩人那般容貌,哪裡像是普通的婢女,尤其那個夜蝶兒,一臉媚態,這擺明了是來分寵的!
這還未成婚就送來這樣兩個婢女,日後還得了!不行她得替公主好好盯緊這些狐媚子!
清語裝扮好以後,來到偏廳用膳,芙因在她身後跟著,將夜蝶兒和水荷擋在外面。
桌上琳琅擺著三鮮丸子、銀絲肚、清蒸魚、水晶龍鳳糕和青菜豆腐羹,旁邊還有幾道顏色誘人的小食。
夜蝶兒被攔在外面守門,心中不悅,遠遠瞧著有人走來。
那人一襲墨色蓮紋衣袍,腰束暗紅色雲紋腰帶,脖間掛著一塊玉質溫潤的白玉,待走得近了,才發現竟是少主來了!
她趕緊捋了捋頭髮,調整好表情,嬌吟吟的行禮,「少主……」
狐宴大步跨過門檻,壓根沒看門口的兩人,進入偏廳後目光就像鎖定了獵物一般,緊緊粘在清語身上。
夜蝶兒不敢相信自已就這樣被無視了,暗暗咬牙。
少主定是沒有注意到她,要是他注意到了自已,憑自已的美貌,他肯定不會這樣無視她!
狐宴坐在清語對面,眼底泛著淡淡的青色,靜靜看著她用早膳。
清語並沒有搭理他,捏著筷子夾了一筷子銀絲肚,放入口中,細細嚼著。
小嘴微微張開時,露出裡面潔白的貝齒和粉嫩的小舌。
狐宴眸光幽深了幾分。
她吃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直看得人再也吃不下去。
夜蝶兒看見清語絲毫不搭理狐宴,心中鄙夷。
她怎如此不會伺候人,也不問問少主用了早膳沒有。
夜蝶兒自告奮勇,扭著腰身進來,眸中帶媚,「少主,奴婢為您布菜。」
兩人之間的氛圍被打破,狐宴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這才發現了在他身邊的夜蝶兒。
夜蝶兒見他朝自已看來,受寵若驚,眸中含著盈盈春水:「奴婢名叫蝶兒,是姥姥特地派來伺候公主的。」
芙因實在看不下去她那副媚態,一屁股將她頂開,
「既是來伺候我們公主的,那就門口站著去吧,這有我就行了。」
想在她面前搶我們公主的男人!想都別想!
夜蝶兒腳下像灌了鉛似得,怎麼也走不動,她眼角泛紅看著狐宴,「少主……」
芙因見她還不走,叉著腰,拿眼睛瞪著她,「還不快走!」
狐宴沒有再看她,視線又粘了過來,「也好,你身邊也需要多些人照顧。」
夜蝶兒見狐宴不搭理他,不再自討沒趣,收起了天可憐見的表情,不情不願的站到了門口守著。
水荷抬頭看了她一眼,夜蝶兒因著吃了癟,沒好氣的別過了頭。
被人一直盯著,清語實在吃不下了,放下了筷子。
手撐著下巴,沉沉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