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因見清語不說話,注意到了那殷紅的唇,「公主,你的嘴怎麼這麼紅?剛才少主出去的時候我看他的嘴上好像也是紅紅的。」
清語又想起了剛才的事,惱得一拳打在了被子上。
「備水,我要漱口。」
「可是公主你的腿……」
芙因擔心清語的腿傷,不解為什麼這大晚上的公主非得漱口,但看著清語沉著的臉色,還是打了一盆水來。
芙因將水端到床邊。
水面倒映出女子姣好的面容和紅的過分的嘴唇。
清語狠狠的漱了幾次口,一向平靜的臉色難得的出現了焦躁。
再等等……再等等……很快就可以離開了。
想著離開後的日子,這才稍稍平復了情緒,躺在床上輾轉難眠,直到天色亮起才漸漸睡去。
等醒來時已是正午。
芙因端了一碗黑漆漆的藥進來,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生怕這藥撒了一滴。
「公主,你可算睡醒了,快趁熱喝了這藥,這藥可珍貴了。」
清語接過藥碗,聞著濃濃的藥味皺了眉頭,深吸一口氣將藥一飲而盡。
芙因連忙將一塊蜜餞放在她口中。
「公主,這是少主特地吩咐備下的,公主覺得可還甜?」
不知怎的,芙因覺得公主的臉色一下就不好了。
「這藥還是少主特地去摘的,據說極為難得。」
芙因尋思著自已也沒說錯話呀,公主臉色為何更差了?
小心翼翼的接著說:「滄牙和我說,這靈藥能增強人的體質,淬鍊人的筋骨,是少主守了幾天,打敗了無數兇猛妖獸才摘到的,為此少主還受了傷呢。」
「我覺得,少主對您真的很好。」
好吧,公主的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了。
芙因默默閉上了嘴。
喝完藥後,芙因扶著清語來到湖心涼亭坐著。
涼亭風大,芙因回去拿披風。
清語看著湖中荷花搖曳,出了神。
「公主在看什麼?」男子慵懶的聲音傳來。
來人一身月白色暗紋長袍,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揚,裡面春風蕩漾,說不出的風流之色。
是昨日在樹下的那個人。
清語:「你是何人?」
「我是誰重要嗎?」男子彎起的眉眼莫名的邪氣,「難道公主不應該先謝謝我嗎?」
狐祟離得很近,音色低沉,「畢竟昨日,我也是準備替公主療傷的呢。」
清語聞言,皺起了眉心,昨日雖事出有因,可被男子撩起衣物看了肌膚已是大忌,現下他還特意提起這事,這人究竟想做什麼?
恰好此時芙因拿著披風回來,看見亭中來人,驚訝過後連忙行了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