繃到極限之後又將囚徒狠狠扯了回去。
他跌落在水裡,又立馬向上飛去。
發了狠般不停地拉拽著鐵鏈向那道冷漠的背影而去,雙手摺於身後,手腕已經被磨出了血。
隱約可見裡面的骨頭,再用力下去只怕整條手臂都要被拽斷。
而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執拗的向上衝去,目光的焦點全在欄杆外的女子身上。
為了專門困住這些窮凶極惡的大妖,妖族特地用最是堅硬的玄鐵打造了整座水牢。
還在上面下了專門克制妖力的禁制,數千年來還從未有大妖從裡面逃出過。
清語被身後的動靜吸引,停下了腳步,轉身詫異的看向他。
因為猛烈的撞擊,他的額上流出涓涓鮮血,染紅了半張臉。
他這是做什麼?難道他想出來?
可這鐵籠看起來堅硬無比,又怎麼可能出得來。
狐宴升至半空,在嘶吼中顯出妖身,嘴角隱隱有了血跡,八條狐尾揮向鐵鏈,在巨大的顫動中,堅不可摧的鐵鏈竟然『砰』的一聲斷裂了。
失去束縛的囚徒緩緩靠近鐵籠,鐵籠瞬間泛起紫色的雷電。
迎著那電光,狐尾毫不猶豫的揮了出去,一陣噼啪聲過後,鐵籠被強行攪碎。
清語震驚的看著那燒焦的狐尾,他瘋了不成!
還未反應過來的清語被破籠而出的狐宴壓在了石壁上,十指交握,他抵著她的眉心,喘著粗氣。
狐尾纏住了她的腰身,狐耳微微的顫了一下。
妖孽俊美的臉在眼前放大,金色的瞳孔里滿滿都是她。
濃密的睫毛清晰可見,他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面上,莫名的難言。
清語整個人都被他壓制著,身體有種即將被野獸吞吃入腹的顫慄感。
她小心的喚他,「狐宴?」
狐宴定定的看著她,下一秒頭軟軟的靠在她頸窩,聲音微弱得幾不可聞,「別走。」
清語用手推了推他,狐宴沒有了任何動作,手也無力的垂了下來。
清語在他暈倒的瞬間伸手抱住了他的後背,勉力支撐著,然而因兩人身量差距甚大,嬌小孱弱的身體被壓制著,一點點往下滑去。
「狐宴,你醒醒!」
肩上傳來濡濕感,清語這才看到狐宴嘴角大片的血跡,起初她還以為是他身上的水漬浸濕了衣物。
現下的情況遠超她的預料,原以為只要幫他解了痛苦就可以離開了,沒想到他竟然執意破籠而出!
這樣大的動靜,只怕他們今日是出不去了!
滄牙一直在外面守著,聽見水牢的動靜趕了過來,剛一進來就看見了少主倒在公主身上,看樣子像是昏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