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神的清語如提線的木偶般一步一步被夜蝶兒引著出了門。
芙因在屋內找不著公主人影,一時有些納悶。
「奇怪,公主往日都會在這裡看書,今日怎的沒在這?」
芙因想著公主應是在別的地方,就想著先去別的地方找找看,直到找遍了整個湖心小院也沒有發現公主的身影,這才慌了神。
公主不見了!
難道公主又獨自出去了?要是像上次那樣遇到危險可怎麼好?
她得去將公主找回來,可她一個人對著妖界人生地不熟的要怎麼找呢?
對了!滄牙,滄牙可以幫她一起找。
狐宴正與眾人議事,門口傳來嘈雜聲,聽聲音是芙因。
滄牙見芙因神情十分著急,又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嘴裡含含糊糊的說著公主什麼,一時也聽不清。
「少主現下正在裡面商議要事,你若有什麼事先等等,我空了便來找你。」
「等!等不得!」
芙因捂著岔氣的地方,忍著刺痛強行提了口氣,用力的吼了出來,「公主不見了!」
滄牙:「會不會是出去散心了?你別急,我先陪你找找。」
芙因當即便要拉著滄牙去找。
原本緊閉的門突然被打開了,狐宴從裡面大步而出,面色凌厲,「什麼時候不見的?」
不等芙因說完,狐宴便消失不見了,速度之快,連滄牙都未反應過來。
議事廳內眾人面面相覷,有的嘆氣,有的懊惱,少主就這樣走了?
為了一女子?真是荒唐!
夜蝶兒牽著清語來到一處山谷,這裡流水潺潺,鳥聲清嚀,谷內有一處小木屋,木屋前一男子靜立等待。
狐祟輕挑下眉,目光在清語身上流連,剛要伸手將人攬入懷中就被夜蝶兒擋住了。
夜蝶兒故意往前一步,將清語擋在身後,「二公子何必著急?」
「二公子答應我的事可還記得?」夜蝶兒勾起狐祟的一縷髮絲,緩緩順著頸側下移,落在胸前輕輕的畫著圈。
狐祟一把握住了作亂的小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當然記得,事成之後我保你成功當上少主夫人。」
夜蝶兒得到了滿意的答覆,抽回了手,走到一邊,任由狐祟將清語抱進了屋內。
看著狐祟的身影,夜蝶兒暗暗有些心動,其實這二公子也不錯,不似少主那般冷漠,更加會憐惜人,就是可惜了不是姥姥中意的人選,註定不會成為未來的妖界之主,而她是一定要當少主夫人的,所以只能將目標放在狐宴身上。
聽著屋內傳來的動靜,夜蝶兒一臉媚笑的離開了。
木屋內十分乾淨,陳設一應俱全,寬敞的榻上放著一床軟被。
清語體內毒素髮作,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紅潤的唇瓣輕啟,微微喘著氣,冷玉般的肌膚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沁出的密集汗珠逐漸匯集成一顆,如珍珠般緩緩滑向被扯亂的領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