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宴雙眼都泛了紅,手臂青筋暴起,一把推開了夜蝶兒。
「滾!」
夜蝶兒被推倒在地,面上閃過一絲怨毒,隨後又恢復成嬌俏可人的模樣,「少主,您推疼奴家了。」
「少主,奴家手都擦紅了,給奴家吹吹可好。」青蔥似的五指正欲搭上毫無瑕疵的臉,還未觸碰到,整個人就被擊飛了出去。
「再靠近,我殺了你。」
狐宴看都未看夜蝶兒一眼,言語中卻飽含了殺意,讓夜蝶兒不得不相信他真的會殺了她,一時也不敢再靠近。
夜蝶兒重重摔在院中,頭上的髮飾散了一地,十分狼狽,水荷看見了連忙上前扶起她,「蝶兒,我先送你回去醫治吧。」
夜蝶兒甩開了水荷的手,眼裡滿是不甘心。
這麼好的機會,她絕不能錯過!
滄牙見少主如此對待夜蝶兒,心中明了少主只要公主一人接近,「少主,春蠶之毒需得陰陽交合方能解,這樣硬撐著不是辦法。」
「不如我去將公主請來。」
第29章 公主指使
芙因注意到了院中的動靜。
「公主,那不是夜蝶兒嗎,她為何從少主的房裡飛了出去?」
清語先前亂了心神,現下冷靜下來也察覺到了幾分不對。
隱約想起的一些片段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那時的她狀態十分混亂,像是中了毒一般。
那些片段里,她滿眼媚態,主動纏上了狐宴,渾身燥熱難耐,猶如蟲蟻噬咬,奇癢難忍,行為完全不受自已控制,正是狐宴咬了她之後才逐漸恢復了清醒。
想到狐宴失控的場景,難道他將毒引到了自已身上?
滄牙火急火燎的從門外跑來,「殿下,求您去看看少主吧!」
芙因:「少主怎麼了?」
「現在來不及解釋了,還請殿下幫幫少主!」
清語摸著脖頸的紗布,眼眸低垂,「我幫不了他。」
他將毒引到自已身上的確令人意外,但若要她幫他解毒,她著實辦不到。
「您是少主的未婚妻,若是連您都不願,那又有誰能幫少主?」
清語眉頭緊擰,心亂如麻,其他的都可以,只那樣的事,絕無可能。
夜蝶兒提著裙角,跨過門檻走了進來,「我可以。」
「你想得美!」芙因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知道只要有這個夜蝶兒摻和的事准沒好事!
夜蝶兒無視了芙因,越過她朝著清語盈盈一拜,「還請殿下助我。」
「你想我如何助你?」
「殿下只需借我一身衣物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