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熱麼?
密室內。
夜蝶兒盯著地上的大片血跡哈哈大笑起來。
五官都擰了一起,看來那女人已經被挖心而死了,真是痛快!
笑容扭曲的臉突然又變得滿臉怨毒,朝著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你不是勾得少主為你死心塌地,神魂顛倒嗎?
不照樣死在少主手裡!這下我看你還怎麼和我爭!
夜蝶兒回來告知了姥姥,姥姥壓下心底的激動,再三確認。
「你可看清楚了,那女子當真死了?」
夜蝶兒:「姥姥,我看得真真的,地上到處都是血,定是那賤人的!」
「好,如此甚好!宴兒總算將自已的尾巴取回來了!天不亡我妖族,天不亡我妖族!」
夜蝶兒扶著姥姥來到了湖心小院。
滄牙打開門時猛的一驚,連忙下跪行禮,聲音十分洪亮,「參見姥姥。」
夜蝶兒揉了揉耳朵。
「你吼那麼大聲做什麼?」
姥姥走進正廳時,狐宴正端坐在主位上。
手中端著茶細細品嘗,一派氣定神閒的模樣。
姥姥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宴兒,你的臉色為何蒼白?」
「勞姥姥掛心了,不礙事。」
狐宴說完放下了手中茶盞,瞥了一旁的夜蝶兒一眼。
夜蝶兒心中一驚,渾身汗毛直立。
剛剛少主的眼中分明充滿了殺意!
夜蝶兒看向一旁的姥姥,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
姥姥在這,想必少主就算再生氣,也不敢在姥姥面前對她怎麼樣。
姥姥坐下後,唯恐宴兒回過神一時接受不了,出言安慰。
「那女子死了便死了,你的身體才是要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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