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緊閉的雙眼顫了一下,然後緩緩睜開了。
滄牙見他終於醒了,連忙就要去請醫師。
「不准去。」狐宴此時的聲音聽起來虛弱至極。
「可您的傷!」滄牙皺眉看著插在狐宴心口處的匕首,十分不解,這麼嚴重的傷不請醫師怎麼行?
「你替我將這匕首拔出來。」
「我……我不行呀少主!」
清語面色凝重,輕聲說:「要不還是讓醫師來看看?」
狐宴卻執意不肯。
芙因端來水盆,又準備好乾淨的紗布和傷藥放在一旁,低著頭不敢亂看。
狐宴將墨發含在口中咬緊,白皙挺括的胸膛大敞著,滄牙顫顫巍巍的將手伸向那把匕首的頂端。
滄牙的手抖得十分厲害,生怕一個不小心少主便會命喪當場!
清語看著滄牙抖如篩糠的手,便知他拔不了這匕首,這種事越是親近的人越下不了手。
「我來。」
聽到這話,滄牙瞬間縮回了手,長舒了一口氣。
清語牢牢握住那枚匕首,看了一眼狐宴的模樣,狐宴面上汗珠密布,慘白一片,見清語看來,緩緩眨了一下眼,示意她動手,清語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猶豫的拔出了那枚匕首。
匕首拔出的瞬間,狐宴伸出手指對著傷口處施了妖力,阻止了鮮血的湧出,滄牙以極快的速度上好了藥,然後包紮。
一切都配合得完美無缺,傷處包紮好後,狐宴胸膛起伏著,口中咬著的墨發也鬆開了,凌亂的散在臉龐。
清語伸出手將亂發整齊的撩至一側,拿起帕子在水中沾濕,擰乾,用微濕的帕子擦去了狐宴面上的汗珠和胸膛上的血跡,期間狐宴的視線一直追隨著她的動作。
待到徹底擦乾淨,一盆水都變成了淡淡的紅色,芙因上前端走了水盆。
清語靜靜看著床上的人,突然出聲喚道:「墨墨。」
滄牙一頭霧水,誰是墨墨?
狐宴面上一怔,原本暗淡的眸光亮了起來,強撐著身子想要起來,「阿語,你終於認出我了。」
清語將他按下,示意他好好躺著,「我早該認出的。」
墨墨消失後,她尋遍了皇宮都找不到絲毫它的蹤跡,原以為墨墨已經死了,沒想到竟還活得好好的,還是狐族的少主。
可為何它要挖了她的心?心中有太多疑問,現下人就在眼前,竟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狐宴拽了拽她的衣角,清語回過神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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