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有用處,還請娘子助我!」
兔精有些為難的左右走了兩步,見清語態度如此堅定,最終還是答應了。
兔精將家裡剩下的六個娃全都趕了出去玩,小兔子們人手一塊青草餅,蹦蹦跳跳的出門玩去了。
家裡一下子清靜了很多,兔精將腦袋探出門外,左右看了看,確認無人注意後關緊了門窗。
「姑娘今日便要取?」
清語點了點頭,兔精頗為無奈的將清語引進了內室。
清語解下外衣放在桌上,坐在椅子上將左邊的衣領拉開,露出白皙的胸口。
兔精將壓箱底的玉瓶一一擺了出來,玉瓶通體呈淡藍色,足足有九隻。
這玉瓶原是兔精用來裝青草上的露水的,聞著還有淡淡青草的清香氣味。
「姑娘,用這玉瓶裝的液體十分耐放,不宜壞,如今就贈予姑娘了。」
「多謝娘子。」
清語原還在想該如何存放這心頭血,現在有了這玉瓶倒是不用愁了。
兔精將小刀放在火上燒了燒,視線落在白皙胸口處。
「姑娘若怕疼,我可先將姑娘打暈。」
清語搖了搖頭,「不必了,我不怕疼。」她必須清醒的看著兔精取心頭血。
先前她的血總是能引起妖物暴動,想來是狐宴那一尾的緣故,那樣純粹的妖力,誰不為之瘋狂呢?
如今妖尾被煉化為靈力,也不知還會不會同先前一樣?
兔精見她如此說,也不再堅持,用小刀在那白皙胸口處切開一個小口,再慢慢的扎了進去。
皮膚被切開的瞬間,清語緊緊咬住了下唇,手指用力的抓住木椅,冷汗順著眉眼緩慢流下。
小刀扎入最深處時,心口處傳來劇烈的疼痛,身體本能的抖了一下。
兔精將玉瓶抵在傷口處,接住了不斷湧出的心頭血,一連接了三瓶。
空氣中飄動著淡淡的血腥味,兔精並沒有反應,清語這才放下心來。
兔精觀察著清語煞白的臉色,「姑娘,要不今日就先取這些,等您休養一段時間再取剩下的可好?」
「沒關係,我還撐得住。」
她沒有那麼多時間了,今日就必須取得足夠的心頭血。
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兔精又接了滿滿三瓶心頭血。
清語的身體開始晃動,唇色一片慘白。
兔精有些不忍心再繼續接下去,開口勸道:「夠了吧,姑娘,再接下去我擔心你會失血過多。」
「繼續。」清語聲音發顫,下唇已經被咬破,她加深了力道,以免自已暈過去。
兔精無法,只能繼續接剩下的三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