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安師兄快被掐死了!
「狐宴,你放開他!」
狐宴直直的看著營帳內跑出來的人,視線便再也沒有挪開,胸膛里的轟鳴聲震耳欲聾,不斷的叫囂著他的心意,劇烈的跳動足以讓人失控。
他鬆開了手,腳步迫切,朝著清語走去。
三天,整整三天,他無時無刻不在思念著她。
清語跑了過來,在狐宴伸手準備擁住她時,越過了他,跑到了善安身邊。
從頭到尾,沒有看他一眼。
善安被放開後,重新得以順暢呼吸,不住的嗆咳著。
清語拍了拍他的後背,關切道:「師兄,你還好嗎?」
狐宴被眼前的一幕刺痛,心口處宛如針扎般疼痛難忍,內心酸楚至極,眸中殺意翻湧,眼尾都泛了紅。
她執意要走,是為了這個男人?
為了這麼一個男人,不要他了。
心中妒意瘋長,摧毀了最後的理智,狐尾悄然而出朝著善安而去。
狐尾勒著善安的脖子將他提到空中。
「師兄!」
清語內心焦急萬分,情急之下雙手掐訣施法擊中了狐尾。
狐尾輕顫了一下,依舊沒有將人鬆開。
狐宴不敢相信的看著攻擊他的人,他曾受過許多深可見骨的傷,都遠不及這次的疼,幾乎疼入骨髓,令人痛不欲生。
為了這個男人,她竟對他動手傷他。
狐宴勾起唇角笑得十分慘澹,眸中怒火滔天!
你如此在意的人,我定不會讓他活著!
另一條狐尾伸出,尾尖如針,對準了善安的心臟,眼看就要刺下去。
清語大喊:「墨墨,不要!」
狐尾一滯,停在了善安心口一寸處的地方。
清語聲音顫抖,「墨墨,不要傷害他。」
狐宴深深的看著她,眼中似有淚珠,「你選擇了他對嗎?」
「為了他從我身邊逃走。」
清語聽完 一頭霧水,什麼亂七八糟的!
她只是單純的希望師兄不要受到傷害。
「師妹,別管我,你快走!」善安大概也明白過來,這就是與師妹有婚約的那隻妖怪。
沒想到他竟然孤身一人追來了。
清語緩和了語氣,試圖安撫他的情緒,「墨墨,你先放他下來,有什麼話我們之後再說好嗎?」
狐宴目光微沉,嗓音低啞,盯著清語直直的說:「你過來。」
「師妹,不能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