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語見他明知故問,有些不想搭理他,自顧自的坐到了矮榻上,拿起一本書有一下沒一下的翻著。
狐宴見她如此冷淡的態度,喉中像有雙手緊緊捏住了他的喉管一樣,噎得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難受非常。
他單膝蹲靠在矮榻旁,靜靜注視著矮榻上的人。
「阿語可還在生我的氣?」
「我這幾日一直在準備我們的婚事,已經幾乎完成的差不多了,到時阿語見了,畢定非常喜歡。」
清語聽到婚事,翻書的手指一頓,緊接著又像什麼都沒聽到一般繼續往下翻著。
狐宴猶豫再三,接著往下說,「我知道你擔心那人,我會放了他。」
清語聽到他會放了師兄,這才拿正眼瞧著他。
「當真?」
狐宴點頭,「當真。」
「等到我們成親後,到時我自會放他離開妖界。」
他已調查清楚,那人確實是阿語的師兄,已經多年未聯繫,阿語對他應當是沒有什麼別的心思。
清語拿著書本的手暗暗用力,將手中書頁捏出折皺。
原來他竟是這樣的打算,利用師兄威脅她!
「若我不願成親,你是不是就會殺了他?」
狐宴聽見清語這樣問他,眼帘輕垂,淺金色的瞳孔裡面一片幽深,他確實曾想過殺了那人。
而且這親是一定得成的。
「阿語只管放寬心,等我們成了親以後,他自然會平安離開。」
清語見他答非所問,當即冷了臉。
利用他人性命來威逼,這與強盜何異?
她當真是錯看了他。
事到如今,清語終於問出了心中所想,「你為何如此執著於成親一事?」
「人妖本就殊途,又怎麼能在一起?」
狐宴專注的看著她,金色的眸子裡滿是執念,「既然我選擇了你,那便只能是你,不管你是人、是妖、是鬼、是仙,我都要與你在一起。」
「是你說的希望我永遠陪著你,我答應了,就絕不會反悔。」
在冷宮之時,她確實曾對他說過希望它可以永遠陪著她,可那時候她並不知它是妖,若她知道它是妖,也許都不會救它……
「那時的話只是兒時的戲言,你又何必執著,況且兒時的情誼絕非……」
清語話還未說完,狐宴便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不讓她再繼續說下去。
「別說了,阿語,別再說了。」狐宴的身子微微發著抖,不住的喘著粗氣來緩解心臟的疼痛,低垂的眼眸里大顆的淚珠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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