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祟此人竟然這般陰毒,竟用如此的毒藥來害狐宴,這是要他死也要無比痛苦的死去。
思及此,清語眸中越發冰冷,「與你合作便是與虎謀皮,我早知你不是真心的想幫我們,只是想利用我替你殺了狐宴,若是我真聽了你的話殺了他,想必你也會毫不猶豫的殺掉我們。」
狐祟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這毒會下到自已身上,猩紅的雙眸里是極致的惡毒,「難道你不恨他,不想殺了他嗎?」
清語面上露出一絲嫌惡,「我和他之間的事我自會解決,還輪不到你這種人插手。」
狐祟身後的人見她害得狐祟如此,當即便朝著清語發起了攻擊。
這人招式狠辣,修為深厚,清語隱隱感覺敵不過,當即說道:「你要是再不帶你主子去解毒,等毒燒穿了肺腑,只怕便再也救不回來了。」
那人聽到這話果真收了手,將人架起,一個閃身便消失不見。
清語心下微鬆了一口氣,召出碎心,變至數倍大小,等到三人站立穩當,劍身緩緩升至半空,往前飛去。
芙因雙腿發抖,緊緊閉著眼睛,不敢往下看。
善安盯著腳底的萬丈高空,不禁感慨道:「多年未見,想不到師妹變得如此厲害了,連我都要甘拜下風。」
清語專心御劍,心裡隱約感覺不安,並未回應。
等到了黃沙的盡頭,清語操控碎心緩緩落下,沒想到有一人正在前方等著她們。
芙因看清前面的人時,驚呼一聲,「姥姥!」
姥姥盯著眼前的三人,語調十分輕慢,完全沒將他們放在眼裡。
「想跑?」
看到姥姥出現在這,清語便知道她逃不出去了,於是收回了手中劍。
「還請姥姥放了我師兄和我的侍女,我跟您回去。」
姥姥看著清語身旁的兩人,眼中殺意迸現,「你殺了我派去的人,憑什麼以為我會放過他們?」
清語突然將劍架在自已脖子上,鋒利的劍刃瞬間劃破了嬌嫩的肌膚,鮮血滲出順著往下流去。
「師妹!」
「公主!」
清語對自已下手一點也不手軟,脖間傷口越來越深,血流得越來越多。
「若是姥姥執意不肯放過他們,那我也不會獨活。」
清語自知打不過她,那便只能賭一把,為師兄他們換取一條生路。
她堵的是她對狐宴還有用,姥姥不會真讓她死。
姥姥撫摸著自已長長的指甲,眼神在芙因和善安之間掃視。
「罷了,看在你並未真的傷害宴兒的份上,我就放過他們,但是你必須跟我回去。」
「不,公主,我不走,我不要離開你。」
「師妹,要走一起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