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否定了他。
妖魂撕裂的症狀發作,狐宴痛苦的抓著自已的頭,最後癱倒在地,將自已緊緊蜷縮起來。
清語知他是又發病了,慢慢朝他伸出了手, 蒼白的面上沒有一絲笑容。
狐宴眼眸已經完全被血色掩蓋,他撐著身體往前爬行,如即將溺死的人盡力的想去抓住可以救自已命的浮木。
長而鋒利的指甲劃破了白皙的肌膚,狐宴愣住了,想要縮回手,清語反手握住了他,不顧他指甲的鋒利會劃傷她。
掌心交握間,恐怖的紋路逐漸的往下退去,眼裡的金色瞳孔漸漸清明。
在狐宴以為她原諒了他時,清語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用力的將他往前一拉,長長的利爪瞬間沒入了她的胸口。
清語嘴角滲出血跡,盯著面前的人淡淡的笑了,「墨墨,吃了我吧,將你的尾巴重新修煉出來,我欠你的,還給你。「
」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之前她看書時無意中看到九尾狐的尾巴是可以一尾一尾的修煉出來的,雖然書上沒有記載過能成功修煉到九尾的狐狸,但狐宴是天生的九尾,想必可以通過後天的修煉來恢復自已斷掉的一尾。
他將尾巴煉化在她體內,雖然尾巴沒了,可靈力仍然在她身體裡,只要他吃了她,將那一尾的靈力拿回去,假以時日,想必他可以重新修煉出那一尾。
利爪幾乎穿透了她的心臟,狐宴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已的手,他甚至可以感覺到胸膛裡面,心臟灼熱的跳動。
沒想到她竟如此決絕,竟以死來與他劃清界限。
狐宴很快抽回了手,鮮血從傷口噴出濡濕了大片的衣衫,狐宴慌張得用連忙用妖力替她止血。
「為什麼?為什麼!」
清語想抬起手摸摸他的頭髮,還未碰到便軟軟的垂了下去,安詳得閉上了眼。
「啊!」
懷裡的人心臟停止了跳動,狐宴痛苦的仰頭嘶吼著,八條狐尾自身後散開,四周頓時狂風大作,吹翻了屋內的擺設,也吹散了原本束著的墨發。
狐宴頭髮散亂的飛舞著,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極致的癲狂中,抓住其中一條尾巴,毫不猶豫的扯斷了它。
狐妖斷尾,痛楚比扒皮抽筋更甚。
狐宴卻仿佛毫無知覺般,將扯斷的一尾化為光珠,緩緩渡入了清語胸前的傷口處。
他擁著她,聲音痴魔,「你想死,我連死的權利都不會給你,你傷自已一次,我便斷自已一尾,生我要纏著你,死也會隨你而去!」
「你永遠別想甩掉我!」
清語醒來時,呆愣了許久,直到確認自已還活著時面容才露出了一絲崩潰。
新來的侍女端來了飯菜她也不吃,看都未看一眼。
一連三天都這樣,姜花有些為難的開口,「殿下還是吃些東西吧,不吃東西身體會撐不住的。」
這位殿下擺明是在絕食啊。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少主吩咐,大婚之前都不許這位殿下走出房門一步,甚至還收了屋內所有尖銳的東西的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