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語不接,他也不收回,只沉沉看著她,眼裡似有亮光。
清語無視了朝她伸出的手,頭也不回丟下一句,「既走不動了,就留這餵老虎吧。」
她一口氣走出數十步,回頭望去,狐宴依舊站在原地,一身黑衣在濃重的夜色下看起來身形飄幻,如鬼魅一般。
他就那樣直直的等著,明明面上沒有情緒顯露,卻顯得十分孤寂,脆弱得仿佛風一吹就會散去。
清語實在看不慣他這副模樣,不耐的走了回去,認真道:「真受傷了?」
狐宴眉宇間似有一絲委屈,輕輕點了點頭。
見他不像是說謊,清語這才伸手扶著他,「我帶你回去。」
狐宴在清語手搭上來的瞬間,身子便軟軟的倚了上去,像沒了骨頭似的。
清語腳步一沉,頗為吃力的扶著他,心裡暗罵,她果然還是不能對他心軟,一心軟他便得寸進尺起來。
清語準備朝著山下走去。
狐宴眉眼彎得像月牙,指了另一方向,「現在還不能出去,再等等。」
「等什麼?」
清語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躲起來,但也明白他這樣做肯定有緣由,所以按照他指的方向走去。
來到了一處山洞,這洞口十分隱蔽,如果不是狐宴為她指路,清語都發現不了這裡有個山洞。
洞裡鋪著一些乾草,看樣子狐宴在這裡已經有些時日了。
清語扶著他靠著山壁坐下,山洞太黑,看不清東西,清語準備生火,狐宴卻阻止了她。
清語突然明白過來,現在她們躲藏在這裡,要是生了火,不就暴露了?
沒有火,山洞裡陰冷又潮濕,洞口被東西遮擋住了,一點月光都透不進來。
寂靜的黑暗中,只余兩人輕淺的呼吸聲,低磁溫柔的聲音響起,「你怎麼會來這裡?」
狐宴既擔心又欣喜,擔心她萬一出現什麼意外,又欣喜她來找他,想著她不顧危險的來找自已,心裡仿佛被暖流爬過一般,溫溫熱熱的,令他止不住的開心。
清語下意識摸了摸脖間被咬的傷口,心中生出一股鬱氣,「託了你的福!」,然後將王宮內發生的事細細告訴了他。
狐宴聽到她中毒時,迅速且精準的來到了她身邊,狐火自掌心躍起,黑線在白皙的脖間顯得十分突兀。
金色的瞳孔暗色蘊起,當即便想要咬下去。
清語瞬間反應過來他又想像上次那樣替她解毒,當即推開了他,捂著自已的脖子後退,「不行!你要是中毒了,後面還怎麼領兵平叛?」
狐宴仍直勾勾的盯著她脖間。
清語見他仍不死心,只好繼續安撫道:「你先處理好這邊的事情,等回去了再拿解藥,橫豎這幾天我也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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